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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仙尊说的兴起,好半天才发现他的异样。
“这是怎么了……”
衡阳仙尊把头凑近,“心疼我,还是羡慕我有这么好的一个师尊啊?我徒弟……好像待你是凶了一些哈。”
说出“我徒弟”
三个字的时候,他都有些别扭,他完全想不到,自己会收一个那么冷冰冰的人做徒弟。
桑寻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同师祖说。
知道真相的话,会不会打碎师祖难得的好心情,可瞒着师祖的话,又对他是好事吗?
衡阳仙尊见他久久不语,自己也安静了好一会儿。
“喂,徒孙。”
衡阳仙尊别扭道,“按照规律,我会在这里待一天。
这一天,你怎么安排?”
“……都听您的吧。”
衡阳仙尊兴奋道:“那就把那两个人叫过来聊天!”
于是他呼唤来了蓝衣怪人和白衣怪人。
他先是指着时问遥,得意洋洋道:“这是我徒弟。”
时问遥向他躬身行礼。
他更得意了,而后指向霜寒道:“这是霜——”
他的语气一顿。
霜寒冷笑:“霜什么,你继续啊。”
衡阳仙尊的脸色陡然一变。
他小心翼翼看向桑寻真,却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眼神。
于是他立刻躬下身去,点头哈腰:“老祖宗!
您叫我二娃就好了。”
衡阳仙尊做惯了弟子,本想趁着此次机会好好过一把辈分最高的老祖宗的瘾,却没想到,在场居然有个辈分那么高的老祖宗,于是他一下子便收敛了起来。
“老祖宗,接下来您怎么安排呀?”
衡阳仙尊小心翼翼的问。
霜寒抬了抬下巴:“你问桑寻真。”
于是衡阳仙尊又眼巴巴的看向桑寻真。
桑寻真头皮有些发麻:“那,那就逛街去呗。”
不然,他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于桑寻真几人而言,逛街的频率似乎高了一些,但对衡阳仙尊来说,却是好多年都没这么玩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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