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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丹从刚才起就没有灭的火立刻窜得老高,她有种冲动,要对政哥剧透小登遗臭万年的恶行。
但冥冥中有股力量阻止了她,朱丹愕然,是气运?!
难道秦二世而亡的命运不可改变?
不,朱丹眼神只迟疑了一瞬,只要政哥活着,谁也越不过他。
“迟早收拾你。”
朱丹暗暗在心里发誓。
她连修真界活了那么多年的老登都搞死了,还能拿一个小登没办法?
回到住处,相里春和相里墨正围着一把椅子打磨。
朱丹眼睛一亮,这把椅子像凳子的放大版,但多了一个椅背,而且精致的多。
她立刻明白为什么两秦墨看之前那把凳子满脸嫌弃了。
眼看相里春还要在椅子上雕花,朱丹赶紧说:“别整那些花哨的,椅子最重要的是实用,实用你懂吗?让我坐一下试试。”
相里春哀怨的看了她一眼。
朱丹不理她,坐了下去。
她想起了网上的一个说法,还是荆轲刺秦箕踞而坐引出来的。
说秦朝人都穿开裆裤,所以才讲究跪坐,不然就会露出来视为不雅。
其实秦朝有合裆裤,但一般骑马才穿,平常怎么舒服怎么来,毕竟秦朝虽有丝绸,可受限于落后的纺织技术,根本没法制作适合贴身穿的精细布料。
而且他们里面穿袍,外面还会穿裳或深衣,挡的严严实实,所谓的开裆裤类似长筒袜,是给小腿保暖用的。
朱丹把这事记下
,觉得可以推进一下,没有内裤总觉得怪怪的。
试了试,椅子还算稳当,就是椅背不太贴合人体曲线。
朱丹心中一动,站起身又对素道:“你来试试。”
两秦墨面露不满,素则后退一步:“朱生说笑了,奴不配。”
“一把椅子而已。”
朱丹去拉素,结果素躲得更远。
她无奈道:“这椅子前所未有,一个人坐只能说出一个缺陷,越多人试过才能把椅子改得越好,这可是要献给陛下的,堂堂始皇帝怎么能不用最好的?”
闻言相里春和相里远脸上的不满淡了,变成若有所思。
墨家本就讲究兼爱非攻,即便素并非黔首,而是奴隶,在这个时代,奴隶根本不算个人。
最终,素战战兢兢地坐下了。
朱丹更无奈了,她的身体都悬空着,屁股只挨了半边。
素不顶用,朱丹只好自己上,说了一些椅子的人体工学讲究,强调椅背要能托住腰。
为了生动,她抓着相里春的胳膊,带他去摸腰背,想让他感受一下,结果把相里春吓得退开老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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