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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星浆体时,五条老师说过他当时吃了个大亏,就是因为伏黑惠的老爸——天与暴君“伏黑甚尔”
。
难道这个世界的伏黑甚尔没死吗?
九尾震惊,朝伏黑惠大喊道:“伏黑惠,我不是你们的敌人,我是来帮你们的呀,快让你老爸停下来!”
伏黑惠:啊?我老爸?
“你在说什么?我不认……”
他的话突然中断,是哦,这个男人和他长得真的很像。
禅院家主出声试探道:“禅、伏黑甚尔?”
现在的伏黑甚尔还能有意识吗?
伏黑甚尔忽然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一旁的伏黑惠,呢喃道:“惠……伏黑吗?不是禅院啊,真是、太好了……”
伏黑甚尔举起咒具就要往头上插,九尾吓得一个激灵,光速拦住了,“不是?你想做什么啊?”
伏黑惠一脸茫然地盯着伏黑甚尔看,他已经记不得那个男人的样子了,就是……就是他吗?
“甚、甚尔?我爸吗?”
“嗤……臭小鬼啊……”
伏黑甚尔眼睛一闭,降灵术消失,下一秒那具身体倒在地上,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呕——呕——”
九尾压制着的干呕又扛不住了,她弯着腰呕得眼眶发红,虎杖悠仁手忙脚乱,“你、你还好吗?”
九尾摆摆手,“没、没什么大事,就是孕吐而已……”
诶!
!
!
怀、怀孕了!
!
怀孕了还能干掉特级咒灵?这、最强孕妇吧……众人心道。
九尾抬眸,视线穿过其他人直直地看向最后方的七海建人,他眼里还带着一丝警惕,眉心微微皱起地看着她。
陌生的眼神呢……九尾心道。
她抿着嘴角,一步步走到了七海建人的身前,掌心轻轻抚在了他有些抗拒的脸上,“最近睡得不好吗?你都有黑眼圈了……”
七海建人攥住九尾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刚才是因为对方眼底的情绪和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气息,所以他一时不妨才被她碰到了。
“你是谁?”
七海建人沉声道。
九尾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一笑,眉眼都显得开朗活泼了起来,“哎呀,我孩子的爸爸叫七海建人。”
“请不要捉弄我了,我并没有妻子,我十分确定。”
……
东京咒术高专。
夜蛾正道校长办公室内,九尾坐在沙发上将自己的来历大概讲了讲,她的面前是现在一二年级的学生以及五条悟、家入硝子、七海建人、伊地知洁高,夜蛾正道。
“……综上所述,我其实是平行世界另一个七海建人的妻子,而且我们也有宝宝了。”
九尾眉眼弯弯,眼底泛着温柔和喜悦的光芒。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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