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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的时候下了雨,地面湿滑不小心摔了。”
下一瞬,沈折露又看见其他的伤口,虽然比不上那道蜿蜒的疤痕,只是小小的一点痕迹,但他还是认真地指着伤口向宿枭询问来由。
有些伤疤的来由宿枭还记得,但更多的,宿枭其实也没有任何印象。
他只得看着沈折露,摇头说:“我忘了。”
沈折露将他的手松开,“宿枭,你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事情呢?”
在他看来,无论是攀登高峰还是野外徒步都具有一定的危险性。
危险、刺激、所以迷人,跟宿枭的生活比起来,他的日常生活寡淡得就像一杯白开水。
他禁不住想,喝惯了带有气泡的碳酸饮料的人,真的还会喜欢喝白开水吗?
宿枭重新将衣袖放下,“我从小就很喜欢户外活动,爬树摘果,下河摸鱼,慢慢的就养出了这样的爱好和习惯。
特别是当我进入娱乐圈工作以后,平时见到的人实在太多,就特别想有一段时间能见不到人。”
他说着,朝沈折露笑起来。
沈折露垂落眼睛,迟迟没有说话。
“折露,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他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毕竟他和宿枭实在太不一样了。
“不能告诉我吗?你在想什么。”
宿枭抓住他的手轻轻摇晃两下,他将目光从自己的脚尖移动到宿枭的身上,宿枭的神情有点紧张,像是在等待他的裁决。
“没有啦,我就是突然觉得我们两个平时的生活太不一样了。”
沈折露感慨,“我在家办公,基本不需要见人,平时也不太喜欢运动,最常做的运动就是到小区门口拿外卖。”
他指了一下宿枭,又指了一下自己,“我们两个就好像是磁铁的南北两极,不是吗?”
“所以我才会被你吸引啊。”
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沈折露愣了一下才笑起来,“宿枭,你好像总是有办法解决我的问题。”
“那当然。”
宿枭挑了一下眉,“不然怎么能追到你呢?”
沈折露轻轻晃动身体,刻意抬起手掩饰自己唇边荡开的笑意。
垂眸查看腕表显示的时间,他休息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继续向前走。
两人离开休息的平台继续向上爬,这一次不用宿枭说,他也知道挎住宿枭的手臂牢牢抓紧对方。
爬山的时候沈折露连一句话都不想说,偶尔听从宿枭的建议调整呼吸的节奏,免得又喘不上来气。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们遇见了下一个休息点,宿枭本想带沈折露休息一会儿再继续走,沈折露咬牙说想再往上爬一点。
“没事的,你不用逞强,这又不是什么比赛。”
沈折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站在原地乏力地朝宿枭摆摆手,“不、不是……”
他不停喘气,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告诉宿枭,山上那座寺庙里会提供很好吃的斋饭,只是供应的时间有限。
宿枭一时失语,“可是……”
沈折露抓紧宿枭的手臂,“没、没事的!”
他记忆里那顿斋饭的味道无比美妙,让他忍不住想要再次重温。
宿枭实在拗不过他,将他身上的背包转移到自己的身上,给他减轻一些负担。
沈折露满脸感激地拉紧宿枭的手,两人站在原地稍作休息以后又继续向前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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