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在宿枭的怀抱里摇摇晃晃,好像回到襁褓里,沈折露睡得更沉了。
宿枭原本不想叫他,只是穿着湿衣服睡觉今天晚上肯定要感冒。
他轻轻捏住沈折露的鼻子,沈折露就跟小猪似的哼哼两声,反复两次才缓慢睁开惺忪的睡眼。
沈折露一边揉眼睛,一边从宿枭的怀里爬起来,“是到了吗?”
“是到了,你先去洗个澡吧,我去给你煮碗姜汤喝。”
宿枭拍拍沈折露的膝盖。
沈折露坐在原处发了一会儿呆,意识才慢慢回笼,“嗯,好。”
宿枭看他还有点呆呆的,故意伸手在他面前比数字,问他这是几。
“我知道这是几。”
沈折露无奈地推开宿枭在自己跟前作怪的手,原本飘在半空的意识落回到身体里。
宿枭趁机揉乱他的头发,在被沈折露追责以前愉快地逃跑。
沈折露无言地瞪了一眼宿枭,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起身回房间。
幼稚鬼。
回到房间里洗过澡以后,爬山的疲惫从骨头缝里钻出来,沈折露长舒一口气,扑通一下栽倒在床上。
听到外头传来敲门声,他实在懒得起身,随意地应道:“进来!”
门被人打开,沈折露误以为是宿枭来送姜汤,朝他指指旁边的床头柜,“先放那儿吧,我……”
他一仰头,却看见李淮。
这才反应过来,李淮也跟着他和宿枭提前回小屋了。
他赶紧滚到床的另一边,从床上爬起来,拉开和对方的距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嗯,不能。”
李淮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沈折露总担心他会冲过来,随时保持警惕。
最终李淮没有任何动作,停在遥远的位置看向他,“折露,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还是不太能接受我们两个人就这样结束。
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沈折露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机会?李淮,你是最没有资格向我索取机会的人。”
在他们恋爱的这七年里,包括他上节目的这七天里,李淮都曾经有无数的机会可以去挽回这段岌岌可危的感情。
“因为我已经给过太多机会了。”
李淮捏紧手掌,试图为自己辩解:“不是,不是的,都是因为宿枭……”
“这是我们之间的问题,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沈折露忍不住出言打断,“今天哪怕没有宿枭,我们两个也不会再有结果了。”
“我不明白,折露,我真的不明白。”
沈折露笑了一声,“嗯,没关系,你永远都不用明白了。”
微妙的恐慌在李淮的心底滋生,他慌乱地表达自己肯定会明白的,一定会明白的。
但已经晚了。
男人在沈折露平静的目光里,面色一寸寸变黯淡,“折露,我……”
“李淮,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可以吗?”
李淮没有回答,仿佛只要自己不开口说话,就可以忽视沈折露已经在他的名字旁边打上“out”
的事实。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