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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
顾相宜摇了摇头,想起人家感兴趣的是她小姨,她抿了抿唇,示意管家将礼服重新放回礼盒:“先放我房间吧。”
管家边放好礼服边应是。
“祖母绿,换风格了?”
顾绥倚在门边看了一会,这才上前说道。
顾相宜才从专注中缓过神来,一回头看见忽然前来的顾绥,未免吓了一跳:“小姨,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顾绥轻笑一声:“是你太专心了吧。”
顾相宜不置可否,贴心地为顾绥指路,她朝楼上努了努嘴:“我妈在楼上看画,她最近正迷这个,才从拍卖会弄了几幅。”
顾绥忍俊不禁,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来看看你们。”
顾相宜用遥控器关掉有些吵闹的音响,凑到顾绥身边,一脸正经地问道:“小姨,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有进展了没啊?”
顾绥就知道她要追着问个不停,不禁有些后悔当初自己的多嘴,便想着像上次对顾祺那样随便糊弄一下,她边滑着手机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岂料顾相宜对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并不买账,她将手环抱在胸前:“真搞不懂你们,既然有误会,为什么不直接跟她说清楚呢。”
顾绥闻言,虽手上继续滑着手机,可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千里之外。
她也原以为事情如想象般简单,可自从再见,越发和商姝相处,越发现她们之间,似乎因时间和距离的冲刷,夹带了许多复杂的东西。
“小姨,你有没有在听啊……”
顾相宜戳了戳顾绥的胳膊。
顾绥回过神,不着痕迹地吐出一口气,淡淡回道:“哪有那么容易。”
随后她将话题转移到顾相宜身上:“出国的事你想好了吗?”
“你这话题转的也太生硬了吧……”
顾相宜说到这个,面色变得有些恹恹的,她了无兴致地从顾绥身边挪开,坐正了身子。
虽然不愿提起,但她出国这件事似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早就变成板上钉钉的事了。
顾相宜从小学习竖琴,只是因为小时候和顾祺去听音乐会,从此便相中了这个音色美妙,长得像一件大艺术品的乐器。
顾祺本想着给顾相宜当个优雅的爱好也是好的,却没想到她早早就展现出了在音乐方面的天赋,遗憾的是澳城专攻竖琴的资源略有匮乏,顾祺就花费重金聘请了一位奥地利竖琴老师,曾是维也纳顶级交响乐团的首席,来给顾相宜上课。
显然,顾相宜的大学生涯也不会就这么选择留在澳城,于是这段日子,算算该到了准备考学的时间,她这件人生大事便被顾祺提到了日程上。
顾相宜对此本身没什么异议,只是上次见过林琅后,她竟不知不觉开始对出国这件事产生了抵触,虽说为了一个仅仅见了一面的“姐姐”
这样,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夸张,可偏偏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顾绥也不想做个扫兴的大人,见她兴致缺缺,便不再提了。
顾相宜似乎想起了什么,面上这才有了几丝笑意:“小姨,今晚我要去绯色,我朋友的生日派对,提前跟你说一声,省得到时候你的眼线跟你举报我喝酒。”
听到绯色,顾绥挑了挑眉,想想上次去还是和商姝重逢的那天,她不禁又想起了自己三年前开绯色的目的。
顾绥弯了弯唇:“今晚我送你。”
顾相宜有些狐疑地看着对方,她本以为顾绥至少会说上几句,谁知道人家压根没继续,她不放心地试探道:“不会是全程坐在我旁边的那种送吧?”
顾绥睨了她一眼:“我没那么闲,你自己有数就好。”
她想去绯色,不过是因为见不到人,也想着去试试商姝喜欢的解忧方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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