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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三点,顾绥被缝针的伤口疼醒,她来到客厅,在宋兰也送来的东西里找止痛药,她看了看商姝紧闭的房门,手上的动作再次放轻。
吃了药,她也没了睡意,索性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出神,酒店的视野很好,外滩的江景即使在凌晨也依旧动人。
她看着一旁的滨江步道,不禁起了和商姝一起去那里散步,吹吹江风的心思。
因为从前在爱城,她们很难实践这种浪漫,如果不想偶遇酒鬼和瘾君子,那么夜晚的去处就基本只有两种——夜店酒吧或是宅家。
顾绥细细想着,她们似乎还有太多没来得及做过的事。
而说来好笑,她们都是澳城人,可之前却从没在澳城留下过什么共同的回忆。
不过倒也未必是坏事,顾绥心想,因为这意味着她们还有无数的可能,还有太多太多的回忆等着她们去创造。
蓦地,一声悲戚的呜咽将她的思绪猛然拽回,似叫似哭的声音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格外刺耳,一声接着一声,伴随着不住地啜泣。
顾绥的心骤然一沉,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商姝的房门前,再次确定了声音的来源后,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顾……绥……不要!”
只见商姝蜷缩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她不住地扭动着身子,哭叫得凄厉。
“阿姝!”
顾绥冲到床前打开了床头的灯,慌乱中碰倒了一旁的药瓶。
她这才发现商姝的额头早已布满细汗,泪水混着汗水,将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神情异常痛苦。
“阿姝,醒醒!”
顾绥边唤着她的名字,边抚上肩轻摇,想将人从噩梦中唤醒,却又怕吓着她。
“我……杀……了我!”
商姝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惊魂未定地挣扎着,仿佛自己还处在刚才那可怕的梦境中。
“我在,我在,没事了阿姝,是噩梦,没事了。”
顾绥顾不得肩上的伤,心疼地将人拦入怀中,不断地抚着商姝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背。
商姝窝在顾绥的怀里克制不住地号啕大哭,她紧紧抓着顾绥的背,像是要把指尖嵌进对方的肉里,生怕下一秒眼前人就会消失。
这次她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梦到顾绥离开,而是比以往的都要残忍。
她梦到顾绥在她面前一次次的出事,鲜血染红了她的整个世界,任她做什么都徒劳无功。
那场景如同幻灯片一样在她眼前循环,最后她绝望地对着空气呐喊,祈求可以换她来承受这一切,甚至希望用一死解脱。
终于,她得以醒来,醒在顾绥的怀里。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厚重的欧式地毯上,分外皎洁,两人相拥在月色的阴影里,缱绻悱恻。
听着撕心裂肺的哭声,顾绥的心仿佛在被一刀刀凌迟。
背被抓的生疼,连带着肩上的伤也隐隐刺痛,可她依旧抚摸着商姝的背轻哄:“不怕,不怕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商姝才渐渐止住了啜泣,她紧抓的手慢慢松开,从顾绥怀中抬起脸看她。
“乖,噩梦而已,都是假的。”
顾绥温柔地伸出手,抚去商姝脸上残留的泪珠。
“顾绥……你能不能陪我一会……”
商姝嗓音嘶哑地恳求着:“一会就好……”
“好,我不走。”
顾绥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柔声问道:“想和我说说梦到了什么吗?”
“很不好。”
商姝吸了吸鼻子,还有些控制不住的抽噎。
顾绥将下巴轻轻抵在人头上,眼神扫过床头的药瓶浅浅皱眉:“阿姝,你这样……多久了?”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撞见商姝做噩梦,也是她第二次听见她在梦里叫了自己的名字,还有那些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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