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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睡了?”
比起询问,这话在商姝听来,更像是邀请。
顾绥听着耳边愈发深重的气息,想转过身面对着商姝,却被人圈着动弹不得。
商姝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在洁净的绸缎上绘制着一幅山水画,她描摹得很轻,像缭绕在山间的飘渺云雾,像落停在山顶的待融新雪,把水面揉皱,把山丘勾勒得立体。
“阿姝……”
顾绥难耐地轻唤,喉间仿佛还残留着湿热的雾气。
“可以吗?”
商姝浅尝辄止,在得人允许前仍不肯失了礼貌。
“嗯……”
顾绥尽力控制着声带,发出一个压抑的喉音。
商姝鼻息轻洒,吻了吻顾绥如瀑的发丝:“我去洗手。”
继续那副未完的山水画,商姝回忆着她幼时在国画课上学到的技法,老师曾经告诉过她,有灵性的绘画者懂得如何含蓄地行笔,懂得如何把勾勒立体的山丘,点皴出好看的脉络与肌理;懂得运笔要起讫分明,笔笔送到,既不能太浮,亦不能太挑;懂得耐心是重中之重,要将每一寸光景都细细拂过,赏完,如此才能使画作更有韵味。
“阿姝……”
顾绥心痒地唤着商姝的名字,引她继续泼墨点彩。
商姝惊诧于这份主动,却也不过迟愣了半秒,便轻笑着给予:“阿绥,别急……”
顾绥终于肯叹出来,她高高仰着头,颈上绷直的美人筋微微颤动,晕上了烟霞般的粉,宛若画中的仙姝。
商姝忍不住吻她,吻得虔诚,吻得小心,吻得温柔缱绻。
她从来都知道这件事是绝美的,各种意义上的,无需避讳的那种美,她们是那么的相似,她们可以一起蹙眉,一起叹喟,她们被本能指引,将自己的神魂尽数交付。
那是她等了三年的大雪,终于在今晚,再次颤栗着在她手里融化。
不够,不够。
她还有太多的情意没有说尽,她想要用行动一字一句的告诉她。
那些她们错过的,遗憾的,想念的。
她要把她带到春日的樱花树下,郁金香花田里,看那些纷纷扬扬,闻那些馥郁芬芳;她要和她踩在夏日的沙滩上,惊扰一朵浪花,再嬉笑着躲进椰林里;她要与她十指相扣在秋日的枫林大道,和她坐在复古游船上吃刚出炉的烤栗子;她要把她带到冬日的雪山边,和她拥吻在氤氲的温泉里,一抬头就能看到梦幻的极光。
“阿绥……”
商姝眼眶泛红,引着顾绥轻轻转过身。
还想要。
望着美得不可方物的顾绥,商姝觉得已经快要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她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只想靠着本能,一次又一次地取悦自己的爱人。
顾绥绯红着脸颊平复,眼睫颤得像迎风的羽毛。
商姝欣赏着爱人情动的风华,却在扫过一些已然不起眼的星点时,瞬间敛了笑意。
顾绥才把气喘匀,就听到了商姝微弱的啜泣。
“阿姝……”
顾绥的嗓音有点沙哑,她撑起身子去抚小姑娘的脸庞。
见商姝不肯抬头与她对视,她只好捧起人的脸,微微用些力抬起来。
“不哭,不哭……”
顾绥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说出这句话,她只知道商姝为她流了好多好多的泪,而此时此刻,她只想用一种安慰人的方法。
顾绥将商姝的泪悉数吻去,紧接着又去吻她晶莹的唇,咸涩的泪在唇齿间化为蜜糖,她边吻边揽着商姝躺下。
“顾绥……”
商姝望着她失了神。
起舞的飞燕,那是顾绥的主动,是她心甘情愿地被一次又一次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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