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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白友杏端着盘子进厨房倒了,心想没关系,这个不行,还有六味地黄丸,捣碎了敷后腰上,按一按,也有大补疗效,于是轻轻说:“你今天坐飞机累不累?洗个澡,我一会给你按按腰吧。
你洗完了趴到床上去,我马上好。”
贺承铮听了心里受用,看着她玲珑的背影一笑:“是挺累,但用不着你。
明天我出去按,你歇着。”
“那不一样。”
白友杏扭回头,“你出去按的那种,肯定没我这个健康。”
“说什么呢?”
贺承铮立时提了嗓门,“你老公按的从来都是健康的!
有没有你,都是按健康的!”
说完往椅背上一靠,闷闷地又瞥她一眼,不说话。
不久,拿起杯子喝水,一瞧,半滴未剩,又把杯子一撂,干脆起身去洗澡。
贺承铮洗完澡,下身裹了条浴巾出来,他扯了条毛巾擦了把脸,一进屋,猛然看见白友杏已经坐在他床边,穿着条短睡裙,露着两条匀亭的小腿,撑着胳膊直白地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竟有股乖乖巧巧的动人趣味。
贺承铮看了两眼,愈发起了兴致,擦着头发往门上斜着一靠,笑道:“我回来你也不表示一下?”
白友杏会意,微微一滞,又立刻跑过去,踮起脚,扶住他的腰,往他嘴唇上凑了凑。
贺承铮却故意使坏,瞄着她,仰了仰头,这人果然够不到,索性亲了他下巴一口,贺承铮隐隐笑了,又把毛巾往她怀里一塞,“乖了,擦擦后背。”
“你事儿最多。”
白友杏嘀咕一声,接过毛巾,又绕到他身后去,一抬头,贺承铮宽广的后背立在面前,脊梁旁几道暗沟,水滴正蜿蜒下滑。
她细细瞧了两眼,沿着他的脊梁,缓缓地,擦去那些小水珠,擦过的地方旋即露出贺承铮热腾腾的皮肤,指尖拂过,是股厚而结实的触感,白友杏越擦越觉得心烦,索性伸指头照他后腰捅了一下,“你快趴到床上去!
别拖了,早弄早好。”
“行,你说了算。”
贺承铮笑了一声,往里迈步前,顺手扯住她腕子一拽,又牵着她一块进去,直到趴到床上,枕上家里的枕头,才觉得后腰确实散了架。
真有点累了。
从前出门只买头等,他个高块大,头等舒服。
现在有了媳妇儿,给自己花钱就不觉收敛了,这次出门看差价大,坐的就是经济舱,给他好一个憋屈。
其实这一刻他有点理解郭放。
查月管得严,郭放公司的财务都是查月的人。
他那兄弟兜里常常只揣着买烟钱,瞧着还甘之如饴的。
现在想想,惨归惨,倒有不少自觉的成分。
男人的责任感没人教,成家了,说来就来。
后腰上是白友杏来来回回的一只手,使着劲儿,倒像揉面似的,贺承铮闭上眼,总觉得当挠个痒痒也不错。
刚神魂出游,享受片刻,又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怪声,伴着一股中药味儿,直扑扑地往脸上冲。
他睁眼一看,这人不知道弄了个什么东西,黑乎乎的,狗屎似的,正在手心儿里捂着。
一见他,又鬼鬼祟祟地一愣,贺承铮皱了眉头,“这又什么?膏药?”
“嗯,差不多。”
白友杏点点头,贴小饼似的往他后腰一糊,“你贴贴吧,反正不会害你。”
“家里有现成的,非弄一手。”
贺承铮嫌费劲,又用下巴一点,“就那个抽屉,没看见?”
“别说了。
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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