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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借此机会也可以不用再见萧怀。
日子总是在不经意之间眨眼而过。
待到回京的时候。
秋意正浓,街道两侧潇潇的树叶,透出一股萧瑟。
苏恻又坐在了醉生楼的二楼雅间之中,端着一杯清茶。
听着窗外街道上的摊贩谈论着萧怀受伤的那天,有人在陛下的营帐内侍奉一夜,不知道是哪家姑娘能够有幸成为陛下第一位宠幸的人……
苏恻闻言有些走神,这段时间他极少再去想那人的模样,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遗忘那人的时候。
此时那人的面容又清晰的浮现在他眼前。
他的笑、他的好在此刻都让苏恻心中极其不是滋味。
但是,他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叹息呢?
他没有资格。
苏恻轻轻叹了一口气,手中的茶早已冷却,也没有了先前的清香。
他将那半杯茶搁置在桌面之上,想着以后应该不会再来,准备起身离开时。
小二竟敲门而入,将一个银色香囊递至苏恻手中,道:“苏公子,这香囊是你的吧?”
苏恻连连摇头道:“我没有这样的香囊。”
“那应当也是苏公子你相熟识之人的物品。”
苏恻都不知道自己除了萧怀还能有哪个相熟之人,而且为什么小二如此认定这个香囊是自己相熟之人遗落的。
苏恻呼吸一滞,心中微微收紧。
他的小像怎么会出现在香囊之中。
他又轻轻抖动香囊,发现小像之下是几朵干枯的合欢花和一缕秀发。
小二像是邀功般道:“苏公子,说不定这个香囊的主人一直喜欢你,但又不敢和你言明,只好这样……”
苏恻根本无暇听小二说着什么,他的指腹在香囊上摩挲一番,顺着银线的走向辨认出了那是一条腾飞天际的龙。
这个时辰、这个地点萧怀又怎么会在这里?
又为什么在香囊之中放下这些东西?
他转身疾步走向窗户,将那香囊紧紧攥在手中,望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
——
过了几日,苏恻在院子中的躺椅端详着手中的香囊。
想着萧怀左胸前的那道伤口,有没有痊愈,是不是现在还会隐隐作痛?
想着萧怀以后会和怎么样的女子结下姻缘?
他想的出神,小猫在身侧咬着他腰间的吊穗,他也没有察觉。
玉书端着药碗走进来的时候,装作训斥的模样说道:“毛球!
怎么又在淘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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