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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严肃,“他这么做,一定不只是想帮忙,他有别的心思。”
杜蓉不明白他怎么还在纠结,“你也听到了,医生说他的信息素是有用的。”
“世界上那么多人,和小虞匹配度高的难道就只有他一个?”
杜蓉啧一声,发出灵魂拷问,“是可能有别人,问题是你去哪里找,再说了,换一个人别说白虞允不允许,你就会允许了吗?”
白晏明无法回答,的确,不管换成谁,只要是个alpha,他都不想让对方碰白虞。
只是秦鼎竺让他最难以接受。
对方的态度就像是,理所当然地用信息素安抚白虞,理所当然地拥抱他。
“行了,我知道你担心白虞,他是你弟弟更是我儿子,我知道分寸,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先回去休息吧。”
杜蓉迈步离开。
白晏明在走廊站了半分钟,心知事情无法改变,决定先进病房陪着白虞,等杜蓉回来再走。
一转身,白虞在门口冒出个头来,扶着门框看他。
“哥哥,我想要历史。”
他本就是少年清丽柔和地音色,最后两个字一顿一顿地念出来,显得呆呆的,认真又乖的样子。
白晏明看着他静了片刻,才分神思考这句话的意思,反应后明白他说的是昨晚的历史书。
“你现在眼睛不适合再看字,等身体养好,做完手术再看也不晚。”
白晏明耐心地解释。
白虞之前对学习就不感兴趣,他脑子笨跟不上,又隔段时间请一次假,和同龄人的知识水平差了一大截。
白晏明是早已经看开了,他的弟弟就是不适合学习,没关系,他可以养着他生活一辈子。
“可是我真的很想看……”
白虞语气恳切。
白晏明还想说什么,望着他执拗而祈求的样子,张口前又变了。
“好,我给你带过来。”
白虞笑起来,眉眼温软,“多谢哥哥。”
他退回病房慢慢关上门,三个小时后,门被推开,秦鼎竺走进办公室。
“我还能说什么,论文都改到第三稿了,怎么还一眼一个格式错误。”
罗景同面如死灰地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上的学生论文,眼里都是红血丝。
“看看群里的文件不会死,真的。”
他念叨着,发觉余光的人影抬头,幽幽笑一声,“秦老师也加班来了?不对,你学生不是都写完了吗?为什么别人的学生都这么省心……”
他逐渐幽怨。
秦鼎竺拿出一本书,“有个问题问你。”
罗景同面露怀疑,“问我?”
“叶浮研究的是古文字。”
秦鼎竺掀开书页,将一张纸抽出来,撕掉最上面的四个字后,手指一点推摆到他面前,“他见没见过这种字体。”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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