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说出口,萧鸿峥整个人都如释重负,“我已经查清楚,当年你妈妈在医院生下你,科室的副主任妻子同时生产,是他把你和自己的孩子做了替换。”
萧家九死一生的留下的子嗣,自然会严家看守,放在高级保温室,除了医护人员谁都无法靠近。
副主任的孩子同样在那里,他的妻子得了严重的产后焦虑,总是想带着孩子一起去死,多次险些酿成惨剧后。
他一时鬼迷心窍,在给孩子检查时,给两边调换了位置,以免妻子真的害死孩子。
却不想出现意外,他们的孩子因病去世,他大受打击,掉包的事情被堵住彻底说不出来。
他本想将这件事一直隐瞒下去,装作毫不知情,抚养萧家的孩子。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他根本就承受不住,一看到那个婴儿,就会想起自己可怜的宝宝,死后还要被埋葬在别人家的坟墓。
他痛不欲生,索性偷偷将孩子带走,以捡到的名义交给孤儿院。
他的隐瞒被妻子发现后,崩溃痛恨到晕厥,无力揭穿他的所作所为,最终选择离婚。
萧鸿峥已经查清了一切,这个被隐藏二十多年的秘密。
峰回路转,他萧鸿峥没有断子绝孙,他能给萧家,给死去的夫人一个交代了。
副主任这些年过得同样不好,夜里闭上眼,就有两道婴儿的啼哭环绕,在告诉他,他毁掉了两个孩子。
一个是被埋葬在别人家的坟墓,另一个,离开原本富庶的家庭,变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多年过去,他两者都没看上一眼。
在被找上门后,他反而轻松了,坦然地说出一切,接受刑罚,最后的要求是,把自己孩子的骨灰迁移出来,回归到自家门下。
得知萧鸿峥找到了亲生儿子,他只是无言地叹息。
以旁观者的视角看,觉得事情漫长又曲折,总算得到了一个好结局。
但萧家人永远不会原谅副主任,他不仅害得萧家子嗣流落在外无家可归,还害死了他的母亲。
他们本可以拥有圆满的家庭。
秦鼎竺沉默片刻,他知道以萧鸿峥这种严谨的管理者性格,说出来的话一定是有绝对可靠依据的。
像是亲子鉴定之类东西,轻而易举就可以拿到,而且,对方没必要骗他。
他曾经也想过自己的亲生父母会是什么样的人,有秦正蔚和桂青虹做例子,他没有实际的概念,现在知道实情,似乎也没有多意外。
萧鸿峥郑重地开口,“等事情彻底结束,我就办一场家宴,让你认祖归宗。”
对萧家来说,这是件顶天的好事,用不着藏着掖着,他们一家没有任何错处,完全是可怜的受害者。
于是消息传扬得比想象中更快更广,就连各大媒体杂志都在竞相报道。
不是无凭无据的奇闻轶事,是萧家家主亲自承认的,说要在家宴之时,邀请各大亲友前来,共同见证他们家族的兴旺。
就连修养生息多年的萧老爷子都出山了,不可谓不隆重。
最灵通的还属与萧家同阶层的其他家族,以及宸升合作过的公司企业,他们对萧家贺喜,同时主动联系秦鼎竺祝贺。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