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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箏震惊地抬头,窗外的月光正好洒在她错愕的脸上:“爷爷,这......“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老爷子摆摆手,红木拐杖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压痕:“你是墨家的血脉,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他说这话时,目光慈爱中带著几分愧疚,仿佛在弥补这些年错过的亲情。
墨沉枫也走上前,笔挺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他递给云箏另一份文件,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a国中心的两条商业街,还有几处海外房產,都转到你名下了。
“
云箏眼眶发热,手中的文件仿佛有千斤重。
她抬头看向父亲,发现这位铁血將军的眼角竟有些湿润。
“爸,这太多了......“她的声音哽咽在喉咙里。
“不多,你值得最好的。
“墨沉枫抬手想摸女儿的头,伸到一半又改成拍了拍她的肩,这个笨拙的动作让云箏心头一暖。
傅凌鹤站在一旁,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银灰色的髮丝上,泛著冰冷的光泽。
他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讚赏,伸手接过文件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云箏的手背,带著安抚的意味:“既然长辈们这么疼你,那就收下。
“
云箏咬了咬下唇,粉嫩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痕。
她最终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谢谢爷爷,谢谢爸。
“
这时,佣人端著刚出炉的荷酥走进来,甜腻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
云箏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酥皮在齿间碎裂的声音格外清晰。
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不由自主地微微蹙眉。
傅凌鹤立刻注意到她表情的细微变化,递了杯温水给她,杯壁凝结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指尖:“太甜了?“
云箏接过水杯,冰凉的玻璃触感让她舒服地嘆了口气。
她凑近傅凌鹤,小声嘟囔:“没有金城那家好吃......“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带著荷酥的甜香。
傅凌鹤低笑,指尖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一捏,惹得她浑身一颤:“回去就给你买。
“他说话时目光暗沉,像是在承诺另一件更为隱秘的事。
墨时安看了眼腕錶,铂金錶盘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先去书房。
“他的目光在云箏脸上停留了一秒,转身时军装外套划出一道利落的弧度。
寧梔温柔地拉起云箏的手,她掌心的温度让云箏想起儿时生病时额头上温暖的手。
“箏箏,陪妈妈去园走走?“寧梔的声音里带著小心翼翼的期待,仿佛害怕被拒绝。
云箏点点头,正好傅凌鹤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去接个电话。
“他低头在云箏额角落下一吻,银灰色的髮丝扫过她的脸颊,带著淡淡的沉香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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