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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箏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傅凌鹤!
放我下来!
“她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別动。
“他沉声命令,大步走回餐厅。
眾人见状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
“要不要紧?“
“医生马上就到。
“
七嘴八舌的关心中,傅凌鹤將云箏小心放在沙发上。
寧梔立刻递来温水,云箏小口啜饮,感觉胃里舒服了些。
不到二十分钟,墨家的家庭医生匆匆赶到。
这位年过六旬的老医生经验丰富,为墨家服务了三十年。
他放下医药箱,先给云箏量了体温,又检查了她的瞳孔和舌苔。
“最近有什么不適吗?“医生一边把脉一边问。
云箏想了想,“就是偶尔会头晕,胃口不太好...我以为是因为最近太忙了。
“
老医生的手指在她腕间停留片刻,突然眉头一挑。
他打开医药箱,取出一个早孕试纸递给寧梔。
“夫人,麻烦带小姐去验一下。
“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炸开。
傅凌鹤身体一僵,银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云箏则完全呆住了,嘴唇微微颤抖。
“您是说...“
寧梔最先反应过来,她一把拉起女儿的手,“跟我来。
“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臥室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傅凌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墨沉枫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却发现女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別紧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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