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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爷子对坐在旁边的墨老爷子说,“你看这耳垂,多厚实。
“
墨老爷子点头:“云舒那丫头更机灵,刚才我给她玉佩,她小手抓得可紧了。
“
两位老人相视一笑,多年的商场对手此刻只是两个疼爱曾孙的普通老人。
宴会进行到一半,傅凌鹤的手机突然响起。
是医院打来的视频电话,屏幕上是躺在產床上的岑黎安,她额头掛著汗珠,却坚持要亲眼看看乾儿子乾女儿。
“抱歉我来不了。
“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但眼睛亮晶晶的,“礼物收到了吗?“
云箏將手机对准两个孩子:“收到了,你好好休息,別操心这些。
“
岑黎安送的是两套纯手工打造的黄金生肖摆件,以及两本已经存好教育基金的存摺。
“等我能下床了,一定要好好抱抱他们。
“阵痛突然袭来,她皱起眉头,“先掛了,记得给我发照片!
“
掛断电话后,云箏有些担忧:“希望她生產顺利。
“
傅凌鹤安慰道:“有最好的医疗团队,不会有事的。
“他指了指正在和墨时安玩闹的两个宝宝,“你看,他们多开心。
“
確实,小云翊正努力伸手去够舅舅的领带,小云舒则好奇地抓著餐巾上的流苏。
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引来周围人的欢笑和相机的咔嚓声。
切蛋糕环节將宴会推向高潮。
傅凌鹤握著云箏的手,两人一起握住宝宝的小手,在五层蛋糕上留下第一道痕跡。
香檳喷涌而出,彩带漫天飞舞,摄影师抓拍下这完美的一刻:云箏靠在丈夫怀里,两个孩子在他们臂弯中,背景是笑著鼓掌的两家长辈。
宴会结束时已是黄昏。
送走最后一位宾客后,云箏终於能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看著客厅里堆积如山的礼物,还有在婴儿床里熟睡的两个宝宝,突然感到一阵不真实。
“怎么了?“傅凌鹤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云箏摇摇头:“只是觉得太幸福了,像做梦一样。
“她转身面对丈夫,“你知道吗?一年前我还不敢想像这样的生活。
“
傅凌鹤亲吻她的额头:“以后会更幸福。
“他指向窗外的落日,“这只是我们一家四口故事的开始。
“
月光下,两个宝宝的睡顏恬静美好,他们的小手里还紧紧抓著今天收到的长命锁和玉佩。
云箏和傅凌鹤相视一笑,轻轻关上了婴儿房的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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