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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关?”
裴寂渊趁机反客为主,学著她刚才阴阳怪气的语气:“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还有过婚约呢!”
他说到这儿,真把自己惹醋了:“现在都成婚了,还惦记你呢。
要不是他现在去凤邑乡试,我定然……”
“你!”
江棲月涨红了脸:“那能一样吗!
我跟秦彦清清白白!”
“我跟黎碧痕更清白!”
裴寂渊委屈巴巴地凑近:“我连话都没跟她说过几句。”
“你骗人!”
江棲月像只张牙舞爪的猫,疯狂戳他胸口:“那她怎么对你死心塌地的?”
裴寂渊突然抓住她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就像秦彦对你一样。”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语:“不过是个得不到的执念罢了。”
温热呼吸拂过耳垂,江棲月顿时腿软。
这男人...太知道怎么对付她了!
诡计多端!
“那……那她长什么样?”
她强撑著继续追问:“有我好看吗?”
裴寂渊低笑,手指描摹她眉眼:“她长什么样我早忘了。”
江棲月冷哼一声:“那就仔细想!”
“啊……那我想想。
丹凤眼,薄嘴唇,常年练武,比寻常女子壮不少。”
裴寂渊状似沉思:“还有啊,性格强势,最討厌別人违逆她。”
说到这儿,他无奈地耸肩:“所以被我拒绝后更来劲了。”
江棲月美眸圆瞪:“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不是娘子让我仔细想的么?”
裴寂渊坏笑:“要不要听听,她送我什么定情信物?”
“裴寂渊!”
江棲月气得扑上去要捂他的嘴,却被他顺势搂住腰肢。
两人闹作一团,从椅子滚到软塌上,髮髻散了,衣带也鬆了。
“所以……”
裴寂渊將她压在身下:“秦彦给你送过什么礼物?”
“……忘了。”
裴寂渊惩罚似的咬她:“不许装傻,老实交代。”
“……就,就是玉石珠宝,首饰衣裳这些,女儿家的寻常玩意儿,左不过是他隨手买的,也不算什么。”
裴寂渊哼了一声,低头嗅了嗅她雪白的颈子,隨后在她锁骨处不轻不重咬了一口:“那他有没有……亲过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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