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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同事赫尔曼没伸手接,冬晴就把毯子直接挂在他腿上,然后抖开自己的毛毯,想要把自己裹起来。
是的,后半夜实在有点冷,这里的三个S级就没一个靠谱的,还得靠她偷溜回休息室找毯子。
冬晴觉得她现在是有点等级歧视了,不过是倒着的——
S级脑子最不好,A级稍微有点神经,B级最正常。
“你的毯子比较厚。”
身旁的赫尔曼突然出声,冬晴愣住,完全摸不着头脑:“怎么了赫尔曼队长,你怕冷吗,那我跟你换一条?”
“不用。”
赫尔曼边回答边把毛毯打开,盖在自己腿上。
冬晴嘴角抽了抽,她懂了,恶犬有点感谢她,所以在没话找话。
看来还是有人情味的。
折腾了半天,把自己裹成蚕蛹后,冬晴终于觉得舒坦了,她还得盯着病人到天明呢。
唉!
真是再苦不能苦美人,再穷不能穷上司啊……
怎么苦活累活全让她给干了,冬晴盯着天花板默默感慨。
“你是瑞尔的向导。”
赫尔曼第二次冷冰冰地开口。
冬晴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下来。
瑞尔的向导?什么意思?她没给瑞尔做净化啊?
她艰难地从蚕茧里伸出一个朝着自己的大拇指,神色呆滞又认真,很光荣道:
“我是全体B级哨兵的向导。”
好爽,有一种说了“我是人民的主席”
的大公无私感。
感觉下一秒就有B级哨兵排成方阵对她喊“向导好”
、“向导辛苦了”
。
尚且沉浸在这样的幻想中,冬晴却眼睁睁地看着赫尔曼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神里,有一点冷意化作了无语。
冬晴:?
冬晴:喂,把话说清楚啊!
你刚刚那就是在偷偷骂我吧?
冬晴:跟你们不是B级的人真是说不清……
看他态度似乎没有凶了,冬晴试图和他聊个两块钱的:“话说你污染怎么这么严重啊,伊莱之前跟我说污染代表一个人内心的恐惧不安之类的,你很害怕白塔外面的东西吗?”
赫尔曼静默的三秒里,冬晴在想,万一他真的懒得搭理自己怎么办。
那她可能会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掐死这种不理人的家伙,算是她为这个世界做的最后一件好事了。
好在赫尔曼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他只是在沉默之后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和伊莱很熟?”
冬晴被他话题转换的速度惊到。
但还能怎么办,面对这种完全不会聊天的人,她只能向下兼容了:“也算不上很熟吧,好像就见过几次面?但伊莱队长性格很友善亲切,能勉强说得上几句话……”
说到最后一句,冬晴声音越来越小,莫名感到背后在冒冷汗,心虚地瞥了一眼赫尔曼:“哈哈,完全没有说赫尔曼队长你性格不友善的意思呦!”
赫尔曼又不说话了,冬晴在脑海中点了一首歌送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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