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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地等你。
后来赵欢与会走路了,懂得怎么翻出护栏,和猫没有清晰界线。
然后才发现她对猫毛过敏,程度很轻微,但家里丁点儿不敢马虎,小猫被送去了姨妈家。
沈乐皆是气闷的,因为妹妹也很喜欢猫。
但自从家里没有她到不了的地方之后,沈乐皆觉得她不是喜欢猫,或许她就是猫。
不然,除了不懂喵喵喵和咕噜咕噜,其余地方怎么会和猫一模一样。
沈乐皆的手掌收紧,领悟到手里不过是一张绒毯。
对,他的小猫不会出现在这里。
听说她去南极了,不知道是一个人,还是说找到了同行的伴。
之后再得到她的音讯,已经是2010年。
沈锦里回北京,点名叫他一个人去接机。
出了机场先去餐馆,沈锦里很少吃的惯飞机餐食。
“小姑,赵欢与还在你那里?”
当年沈乐皆知道的,赵欢与去找了沈锦里。
沈锦里摘了墨镜,放进旅行包的收纳袋。
她拉好拉链,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包,说:“她在这里。”
很奇怪,他几乎一瞬间明白沈锦里的意思,并且相信了。
明明沈锦里的表情并不可信!
就那毫秒间,沈乐皆全身流满冷汗。
沈锦里转头向餐厅里其他人致歉,捡起沈乐皆掉到餐盘里的刀叉,塞回他手里,他竟然在发抖,拿不紧,制造了第二场噪音。
沈锦里才抬头看一眼他的脸色,笑了笑:“开玩笑的。”
她点了一支烟,听沈乐皆在对面呼吸得很大声,像跑赢一场比赛,喘得用力,听出劫后余生的胜利感。
“我倒想把她带在我身边,可我没拿到她的骨灰。
因为她的遗体没找到。
她跟着探险团去的,探险团里也死了几个,带队的那个告诉我,南极这个地方,找不到尸体的例子很多。
他叫我不要难过,他们这样的人,葬在南极是算比较好的归宿。”
“我差点两巴掌给他扇过去,他把我女儿当例子举。
但那个时候我没有力气。”
烟没抽完就杵进烟灰缸,她仔仔细细,一丝火星不准留。
“就是今天,正好三年。”
回程是沈锦里开车,符恪和沈锦云在家里做了一桌菜等他们。
沈锦里没说他们已经吃过,洗完手又笑着上了桌。
“你咋不叫欢与一起回来?”
符恪说,“我好久没听到她声音了,总是和我发短信发短信,有时候短信也不回,气得我。”
沈锦云说:“嗯,这种时候你嫂子那键盘差点儿让她按坏。”
沈锦里跟着他们笑:“我嫂子哪那么夸张啊。
她前年结婚了,和芬兰一个画家。
然后就是艺术家的太太,整天和艺术家搞艺术,两个人世界各地折腾画展。
我和你们一样,见她一面都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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