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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翡泊斯还是在混乱了小半个月后清醒了过来。
他没有失忆,不仅没有失忆,他把一切都记得很清楚。
包括维森被他撩地冒火,黑色的眼都沾染上了猩红,但还是强撑着去了浴室,回来后,迟钝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自己还不知羞地要维森释放信息素给他。
包括他抱怨维森不陪他,不摸他,用的餐具和他不一样……
翡泊斯清醒后回想“傻子”
一般的自己的一系列行为,感到了一阵丢脸和羞赫。
那“傻子”
格外烦虫,也不知道维森是用什么心态容忍了那么久。
怎么会有雄虫这么有耐心,又这么好脾气,让一只明显不正常的,甚至还反过来需要他照顾的雌虫进家门?
翡泊斯感受着体内明显稳定了极多的精神海,之前会发作的痛苦现在也消失无踪,他甚至还能闻到自己的橘子味都染上了厚重的冰川味,那是被灌溉了太多另一位的信息素才能有的味道。
还有顺滑的,精致的绑成了半马尾的白色长发,他还记得第一天那位阁下帮他绑头发的笨拙和狼狈,记得他带着懊悔认真学编发的神情,记得后面的每一天他都把他的头发绑成了他以往从未尝试的精致发型。
毫无疑问,他被他养得很好。
从未有虫待他这么好过,就连他雌父雄父,对他好的时候一般都是为了通过他对另一半表达怨恨或麻木,都是带着目的的。
他没有亲眼见过其他正常的雄虫待雌虫是什么样的,他只知道他确实在此时此刻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放松和……幸福。
是的,幸福。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词的具体表现,原来这个词也能和他搭边。
这段日子他回忆起来,是他贫瘠想象力从来无法想象出来的美梦梦境,像小时候残酷训练后得到的第一颗糖,甜得呛喉却仍然想要多吃几颗。
那位阁下呢?
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态看着他?他是抱着怎么样的感情抚摸他,安抚他?
他想的太入迷,无意间说了出来。
“乖。”
维森半梦半醒,以为他又如平时一样闹着他,又实在睁不开眼皮,伸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拍,喃喃地轻哄。
他昨天去洗了三次冷水澡,用着过量的信息素把翡泊斯哄睡,睁着眼到日出时刻才睡去。
一只雄虫落到这样的境地,说出去大抵都没有虫相信的。
翡泊斯这才发现他们现在姿势格外亲密无间。
维森还被他像大型玩偶一样抱在怀中,温热的呼吸轻拂他的耳畔。
翡泊斯像被烫到了一般地快速松手,坐起,带着一腔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颠簸和突然消失的体温把维森从睡梦中震醒,他慢悠悠爬起来,揉着眼睛:“怎么了?还难受吗?要不要信息素?”
回答他的是一阵的沉默。
“嗯?”
维森疑惑地抬眼望去,对上了那双清明又锐利的眼。
12点的魔法结束,独属于维森的翡泊斯变回了众虫拥护,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又把什么都放在心上的上将大人。
……
变回来了啊。
维森像在最幸福的时候,猝不及防被人倒了一整盆冰水,整只虫都清醒过来。
维森以为到这天他会愤怒,会伤心,但到真到了这一天,他发现他只感受到了平静,意料之中,他甚至还笑了笑,带着些许恨意地笑了笑。
有种果然还是如此的感觉。
“翡泊斯上将,日安。”
维森将面对“单纯翡泊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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