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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他暗中探查,竟发现关于这位庭长的来历、背景、能力……所有信息都像被无形的手抹去般,干净得令人不安。
他停在原地,无形的感知如蛛网般悄然张开。
宅院里每一个仆从的视线,此刻都成了他的眼睛。
只是信息庞杂涌来,竟让他有片刻的分神。
难不成我太急了?心魔不停的汲取着信息,不过好在,所有人都到齐了,这样才好玩嘛!
他的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不远处的窄道深处,黑暗几乎吞没一切,只有两双眼睛在阴影里微微发亮。
“师父,咱们就在这儿干守着,能有啥用啊?”
春来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惯有的焦躁,“我听说庭长要来了,您说,他会不会知道那个狗皇帝在哪儿?”
若是从前,狄刀或许还会追问一句狗皇帝究竟指谁。
但这些天日夜听着春来偶尔的呢喃与诅咒,他对这个称呼已熟悉得像听见自己的名字。
“不知道。”
狄刀声音沉在黑暗里,稳得像一块石头,“按兵不动。
易希的母亲,才是现在的突破口,她绝对有事情瞒着他和别人。
她一点都不像是养在深闺的妇人。”
他目光如刃,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砖墙,直抵那座寂静的后院。
庭长没有和易希一起,也没有去找微安,他就像早已清楚路径般,独自绕至易家的灵堂。
那具未曾下葬的棺材,果然还停在那里。
虽然面具遮住了他全部的表情,但他的姿态,却仿佛在这肃穆的灵堂内辨别着某种无形的气息。
没有尸臭,只有陈木与香烛的冷寂味道。
他手指轻敲着棺材的木板,甚至没有掀开。
就准备转身离去,他知道里面是空的。
“庭长,我父亲被附身的身体,在被慕幸掩埋了后,就消失了,像没存在过一样,但我不会怪她的,这不是她的错。”
易希很快跟了过来,向对方解释。
“您准备如何调查,我定当全力协助。”
易希说着漂亮话。
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抬了起来。
在易希尚未反应过来的注视下,那手的拇指倏然向上竖起,稳定而清晰地悬停在他眼前。
易希微微一怔。
他预想过这位沉默庭长的诸多反应,冰冷的审视、质疑的手势、或是通过微安转达的诘问——却唯独没料到,对方会用如此原始又直白的方式,给了他一个“赞许”
?
这简单的动作,在此刻灵堂森冷的光线下,显得既突兀,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庭长那意义不明的手势悬在半空,尚未完全落下。
“易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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