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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了晃烟盒,月光恰好落在他指尖,烟盒边缘泛着冷白。
琴酒没回头,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听不出是拒绝还是默许。
库洛洛却像接收到了许可,抽出两支烟,一支咬在自己唇间,另一支用指腹夹着,缓步绕到沙发前。
琴酒仍维持着半倚的姿势,受伤的右肩不敢动,左手垂在身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银发被冷汗濡湿,几缕贴在额角,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发丝此刻乱得像被狂风扫过的雪。
库洛洛盯着那截露在衣领外的脖颈,喉结滚动时带着隐忍的弧度,突然觉得这场景比任何藏品都更有张力。
综漫世界的那个琴酒也受过伤,看着此刻的琴酒库洛洛不由把他与那一个琴酒联系起来。
“别动。”
他低声说,打火机“噌”
地窜起幽蓝火苗。
琴酒果然僵住,只在烟被递到唇边时,睫毛颤了颤。
火光映在他瞳孔里,像两簇将熄的星火,转瞬就被吸入肺腑的烟雾吞没。
库洛洛自己也点燃烟,靠在对面的旧茶几上,吐烟圈的动作漫不经心:“我见过不少美人,却没见过你这样的。”
琴酒夹烟的手指顿了顿,烟蒂上的灰烬簌簌落在风衣上。
他没看库洛洛,声音裹着烟味更显沙哑:“收起你那套。”
“是真心的。”
库洛洛往前走半步,鞋跟碾过地板积灰,发出细微的声响,“银发配黑衣,本该是教堂彩绘里的圣徒,偏生你眼底的戾气比地狱业火还烈。
现在添了这道伤……”
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琴酒缠着绷带的肩膀,“倒像被折了翼的恶魔,更勾人了。”
琴酒终于抬眼,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沉。
他向来厌恶旁人的打量,尤其是这种带着玩味的目光,像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但伤口的剧痛让他没力气发作,只能咬着牙吐出烟圈:“再废话,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枪伤的滋味。”
“哦?”
库洛洛反而笑了,伸手想去碰琴酒垂在额前的银发,“你现在这状态,举枪都费劲吧?”
指尖即将触到发丝的瞬间,空气突然凝固。
琴酒竟用没受伤的左手猛地抽出藏在靴筒里的□□,枪口稳稳抵住库洛洛的太阳穴。
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完全不像刚受过重伤的人。
“咔哒”
——保险栓拉开的声音,在寂静里炸得人耳膜发紧。
库洛洛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没后退。
他甚至侧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冰凉的枪管,语气里的戏谑不减:“这么不经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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