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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想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退到了墙角,无路可退。
库洛洛的身影笼罩着他,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却又奇异地不让人讨厌。
“你到底……”
琴酒的声音有些干涩,想问他到底想怎么样,却被库洛洛打断。
“我只是觉得,”
库洛洛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声音低沉而蛊惑,“像你这样的人,不应该总是一个人硬撑。
偶尔依靠一下别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琴酒的呼吸乱了,他能清晰地看到库洛洛眼底的自己——狼狈,警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动摇。
他想反驳,想说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依靠,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含糊的嘟囔:“……啰嗦。”
库洛洛低笑出声,那笑声像羽毛一样,轻轻搔过琴酒的心尖。
“好了,不逗你了。”
他直起身,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安全的距离,“你去休息吧,我守着。”
琴酒愣了愣,看着他转身走向沙发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这个男人,到底是敌是友?是真心帮他,还是另有所图?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盘旋,却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最终,琴酒还是走向了里间的床。
躺在床上,肩膀的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可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库洛洛处理伤口时专注的眼神,凑近他耳边时温热的气息,还有那句“偶尔依靠一下别人也没什么不好”
。
不知过了多久,琴酒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人轻轻掖了掖他的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他的梦。
他想睁开眼看看,却眼皮沉重,最终还是沉沉睡去。
外间的沙发上,库洛洛看着里间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知道,琴酒的心防,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
而他有的是耐心,一点点把这道缝隙扩大,直到那层坚硬的外壳彻底崩塌。
夜渐渐深了,安全屋里一片寂静。
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流动的画。
库洛洛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这场名为“试探”
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结局了。
晨光透过安全屋蒙尘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歪斜的光带。
库洛洛推开门时,带着一身清晨微凉的空气,手里拎着的纸袋晃出食物香气——是刚买的金枪鱼三明治和热咖啡,包装纸上还沾着露水的潮气。
“早啊,银发美人。”
他扬了扬手里的纸袋,视线却先落在沙发上。
琴酒已经坐直了身子,黑色风衣穿得一丝不苟,昨夜凌乱的银发重新梳得整齐,只额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净的灰尘。
他正垂着眼擦枪,帕子在□□的枪管上细细打磨,金属表面被擦得锃亮,映出他冷硬的侧脸轮廓。
听到动静,他眼皮都没抬,只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像在回应,又像只是清嗓子。
库洛洛走过去,把早餐往茶几上一放,顺势在他身边坐下。
距离很近,能闻到琴酒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他惯用的冷冽古龙水,盖过了昨夜残留的硝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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