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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古板的人,总是觉得黑发意味着纯洁,不允许染色,也不允许剪短,受之于父母的头发,在以前全部断掉的时候就意味着屈辱与死亡。
这些头发仍然连接在野梅的头皮上,只是从光滑变得粘稠,像一团泡发在水里的海带。
这个老人触摸着对方颈间的脉搏,好在动脉仍然跳动着,呼吸……呼吸还在……
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了,只是站在原地,任由茶水染湿他的脚跟。
电话机仍然在播放一段刺耳的尖叫,它似乎不知疲倦,也永不停息。
「鬼来电」像一只无处可去的无脚鸟一样盘旋在宅邸的上空,它不得不飞往这座城市的其他地方。
它会找到与那支手机相关联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将堕入死亡。
……
咒术总监部。
这里正在展开一场讨论。
“那么他是否可控呢?你知道的,老人们总是会因为各种小事而担心受怕。”
术师之一问道。
禅院直毘人抚摸着自己已经缝合的耳朵,虽然疤痕没办法被除去,不过从结果上来看已经相当良好了。
作为提供证据的当事人之一,他的动作、言语,依然没有展现出更多的关心之意。
“五条家的那小子可控吗?”
他反问道。
自从十二年前那堪称“爆诞”
的诞生之后,全日本的诅咒都因为他生来的水平、能力成长了,可其他术师们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强大,这其中代表的意味是,诅咒们是为了制约他的出现而变强的。
五条悟是不可控的。
已经有了一个特例,其他人还能够说完全控制住吗?
“还不如看看最大输出程度在哪里。”
另一个人提议道。
咒术师与咒灵都被拆分为从高到低的五个等级,而位于顶端的“特级”
,代表着国家级的战力。
可特级之间也有差距,有的咒术师被评价为特级,只是因为特级之上没有更高的等级罢了。
有人担忧道:“但是沉没成本有点大,至少要以一条性命作为前提。”
到了这种地步,他们的想法不是“非要赌上一条命吗”
,而是——“以谁为代价比较好呢?”
这些人的道德感总是时高时低着,能够顺着目前的情况而上下变化着。
如果一定要选择的话,毫无疑问是没办法救活的术师。
而眼前,正好就有这么一个机会。
特级假想咒灵「河月车站」。
1999年,一名叫做三浦灯子的年轻女性按照路线图在接近半夜的23时23分登上了一辆名为宇宙号的列车。
平时只要七八分钟就能到达的家附近的站台这次,这次过去了二十分钟,列车依然没有停站。
感到不安的三浦灯子便在网络上发帖向其他网友寻求帮助。
她还在帖子称:列车上一个人都没有,而且,这辆列车一直在一片漆黑的隧道里穿行,又过了很久很久,列车在一个从未听过的“河月站”
停了下来。
犹豫了一会儿,三浦灯子决定下车。
她在网络上最后的发言是:好奇怪,附近有太鼓的声音……不过我遇到了一个腿脚不方便的老爷爷,我决定先去问问他。
在帖子上留下这句发言之后,三浦灯子便从网络的世界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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