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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时候,云焕果然带着朵朵过来。
小丫头头一个叛变,穿着新裙子,坐在大厅里高兴地舔一只奶油蛋糕。
云焕已经换过衣服,简简单单的休闲装,还是秋季款。
稍一走近便散发着浓浓的消毒水气味,大概是临时从柜低翻找出的一件。
看见明月过来,他连忙拍拍朵朵肩膀,抱她从椅子上下来。
小皮鞋的魔术贴被重新固定,起皱的裙摆也被抚平了,朵朵便牵着他手一溜小跑过去。
云焕这一天,给大厦上下的人民群众都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明月担心有人眼尖认出他,避之不及地往大厅一边走。
身边挽着手的小媛还是发现了,拉着她胳膊道:“董姐,好像是一直在外面站着的那个傻子啊,我瞧过群里的照片的!”
明月架着她往侧门走,说:“知道是傻子还看,有什么好看的。
我饿都饿死了,咱们赶紧走吧,还要等公交车。”
小媛不乐意:“好容易有热闹看还不凑啊,公交车常有,但奇葩不常有。”
她忽然一阵跺脚,两眼发亮:“来了,来了,帅哥向咱们走过来了!”
云焕默不作声地走过来,默不作声地把明月手里的包接过来。
明月恶狠狠瞪着他,反手又把包抢了回来。
小媛一阵纳闷:“你们认识啊?”
“不认识!”
明月立马道:“谁认识这种人啊。”
朵朵却一点没眼力见地牵上明月手,还小猫似的往她手背上蹭了蹭,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明月。”
小媛有种被雷劈的感觉:“这小孩你总不会不认识吧?”
明月还是将手甩了,昧着良心说:“这是谁啊,怎么知道我名字?”
余下的所有人:“……”
明月跟小媛在公交站台上分道扬镳,“不认识”
的云焕跟朵朵站在她后面,陪着她一道等车来。
夜间高峰,每辆车里都挤满了一条条的沙丁鱼。
明月一连错过几辆,实在等不到有人少的趋势,随便挑了一辆钻进去。
云焕抱着朵朵就跟在身后,堵在门口,掏了半天也找不到硬币。
让朵朵从他钱包里随便掏张扔进去,小姑娘特地选了少女粉的毛爷爷。
“……”
云焕看得皱起眉,朵朵搓着小手回头朝他笑,一脸渴望求表扬的模样。
他只好点点头,说朵朵很聪明,把她往上抱了抱,往人流深处走。
车里人太多,浑浊的空气满是臭汗和脚丫子的气味。
明月已经挤到车子中后方的窗子边,任凭风将一头短发吹得飞起。
云焕抱着朵朵站在离她最近的柱子旁,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动态。
恰好身边有人让出爱心位,说:“我要下车了,位子给小宝宝坐吧。”
朵朵屁股一撅,爬上去,云焕要她礼貌地道谢,随即将她赶到地上,硬是拽着明月坐过来,再把她和孩子往里一封,门神似的隔绝起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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