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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谷主闲云野鹤,何必蹚这浑水,惹一身麻烦。”
白少芷从扶疏枝叶里迈出步子,两旁的魔物皆自觉为她让了路,崇敬有加,被魔物如此敬待,棋夫子态度亦是无意争锋,风雷岛修士无不忌惮,正目而视。
她面容深静,“我深居简出,不问纷争,只是我药仙谷的朋友们说今日风雷岛都快打到我药仙谷谷口,我岂能坐视不理。”
棋夫子退让一步,“只要交出谢叠芳和鉴魔镜,我等必不为难。”
白少芷眼也不眨,只道:“岛主,请回吧。”
棋夫子哪想白少芷回答简洁明了,如此坚决,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道:“白谷主不打算交人,看来欲与仙盟为敌。”
“岂会?”
白少芷言之凿凿,“岛主有所不知,仙盟还有不少病友常来药仙谷治病,少芷怎能因为个人恩怨丝毫不顾,撕破颜面。
况且药仙谷独树一帜,不入仙盟,不受仙盟法则约束,少芷亦做事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命令,岛主若是要动手,还请先请示你们盟主过后再来。”
白少芷说话不轻不重,用词严谨,却是点醒所有人。
风雷岛众修士听命于棋夫子,而棋夫子授盟主之命,上下交接,得仙盟重用,大事上却捉襟见肘,处处受限,而药仙谷放眼整个修仙界,除了未入仙盟的小仙门,它是唯一与魔物结善的仙门。
在南疆,白少芷有绝对的优势,她不与仙盟交恶,亦与魔物结友,风雷岛和药仙谷一旦开战,必引动大半个南疆魔域,少不了腥风血雨,局势不管如何变动,谁都承担不起后果。
白少芷发觉棋夫子动容,再道:“望岛主慎行。”
“撤。”
棋夫子看了一眼白少芷,吩咐下去。
传闻里的白少芷悬壶济世,风轻云淡的,严观苍今日一见才知传言有误,这一个修为尚可的医修绝非是个好对付的主,察言观色,看破全局,未动一兵一卒劝退了师尊,日后渐长,恐怕是个大隐患。
风雷岛众人退去,南疆天空恢复湛蓝色,白少芷赶回药仙谷时,乌鳞蛇化小,已经被送入谷中,处理好伤势。
只是灵蚌遭受莫大的冲击,死死护住内里,蚌壳纹丝不动,弟子们撬不开,拿它没。
魇音虚弱的声音响起,“这只灵蚌是活的。”
活的灵蚌?
白少芷心念一动,活的灵蚌坚固无比,胜过乌鳞蛇的鳞片,要将它敲开不是一件轻易的事,不过这不是她现在最担心的,活灵蚌短时间可将进入蚌内的异物化为灵珠,只怕谢叠芳与鉴魔镜共处一室,未被它重伤,便被灵蚌化成灵珠。
白少芷立刻吩咐道:“起锅备水。”
魇音一听,慌乱了神,“你要将它煮了?”
白少芷镇定,“我会施法护住她,灵蚌怕烫,将水煮开填入,蚌壳不撬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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