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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说是不是你吧,不然我不告诉……好好我说!
别找从音我们又吵架了!”
“……”
你俩不能消停会儿吗。
“可能是哨向匹配度100吧,这很罕见的。
你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是谁啊,男的女的?大哥求你了我真的很想知道!”
“女的。”
“然后呢?实习的时候认识的?还是在任务中?什么样的女孩子?精神体是什么?你说啊倒是,什么时候介绍我们见面,万一你们在一起了,我能坐家长席吗?观——栩——!”
谭则的一嗓子把奚见清喊醒了。
仿佛才过了短短一刻,可是天已经大亮,阳光从拉开一半的窗帘后照进来,映亮床尾。
观栩在看从植物园实验楼里抢回来的部分资料的扫描件,见她醒过来,吻了一下她的额心,问:“清清,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奚见清盯着他看了许久,说:“让我摸摸你的精神体吧。”
观栩:“……晚上吧。”
这合适吗?
这不合适。
“为什么?”
她坐起来,语气像是刚从醋坛子里拎出来又在辣椒油里滚了一通,“别人,都可以。”
“没有别人,”
他顿了一下,“哪有什么别人。”
“有的——你的100女哨!”
好,都用上“你的”
了。
观栩忽然意识到她为什么会这么说,笑意被压在眼底,不甚明显。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将她的手握在掌心:“真想看?”
她点点头。
就算她和他的匹配度没那么高,她也不会介意,但是,别人有的清清也一定要有!
哼。
白羽绶带鸟依言落在她的指尖。
奚见清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抽不回来手,他就那样用目光困住自己,与以往不同,似乎带着别样的情绪,让人不断沉溺其中。
竹叶青的鳞片从绶带鸟洁白的背部滑过渐变为淡蓝的羽尖,带来阵阵酥麻。
但渐渐地,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以前没发现,现在好像有种奇怪的感觉,说又说不上来……
观栩温热的气息擦过耳畔:“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用精神体安抚吗。”
奚见清摇了摇头,问你又不说。
他语气低沉,把她的手往下压:“因为和匹配度100的哨兵接触,会……”
两个字顶在舌尖,很轻,落在奚见清耳中犹如惊雷。
从初次安抚她起他就发现了这件事,为此,他还去看过医生,包括生理的和心理的。
在那种生死关头,面对那么小的孩子,自己难道是什么变态吗。
直到后来谭则为他解惑,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他的精神力足够强,未免再出现这种情况,索性向白塔申请封锁自己的精神体信息,再也不用。
奚见清彻底呆滞,僵硬地转过头瞄了眼还在不知死活求蹭的竹叶青,再想到自己之前干过的事,觉得有点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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