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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提亲的人则变成了陆蘆的继弟陆葦,沈應顾及陆苇清誉,因此并未和陆家退了这门亲事。
或许他和陆蘆之间本无缘分,只怪他那日从桥上路过时多看了一眼。
却不想,纳征那日他去陆家送礼,又一次走过石桥,正巧看见河中有个落水的哥儿。
他救起后才发现,落水的哥儿正是陆芦。
因着这番落水相救,不曾想陆家的两个哥儿竟因此互换了亲事,一番机缘巧合之后,他娶了陆芦做了夫郎。
成亲以后,他以为陆芦心中仍想着那个书生,又念及陆芦受过惊吓,身子太弱,为此一直忍耐着。
黑暗中,陆芦静静听沈應说着,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从始至终目不转睛看着他,冷俊硬朗的脸庞近在咫尺。
他没想到提亲那次竟不是他们初见,而早在那之前,沈应便已经见过了他。
从一开始,沈应想要提亲的人便是他。
陆芦輕輕眨了下纤长的睫毛,双颊在深邃的目光中泛起一抹红晕,微重的气息自头顶洒落,沈应盯着他的唇,低下头朝他缓缓凑近。
陆芦下意识闭上眼睛,唇上很快落下一片柔软,宽大的手掌滑在腰畔。
他被对方的掌心烫了一下,不等他分神,温热的呼吸紧接着渡了过来。
两人头一次这般亲近,险些匀不过气,夜风自窗前吹拂而过,月色下樹影晃动,衣帶在不知不觉间散落。
这时,沈应忽然停了下来,离开了那两片水潤的唇瓣,陆芦半睜着迷蒙的眼看他,鬓间发丝微乱,看得他愈加口幹舌燥。
沈应移过眼去,抿了下唇,掀开被子下床:“我去拿个东西,等我。”
陆芦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等他,唇上仍残留着柔软的触感,想到方才他们亲近的举动,他整张脸不禁涨得通红。
等沈应拿了东西回到床上,陆芦才发现他拿的是胭脂铺買的小瓷罐,沈应说这是香膏,他起初不清楚,这会儿才忽然明白了它的用处。
想起当时他还问沈应买了什么,陆芦埋在被子里的脸顿时更红了。
偏偏沈应还在跟他说:“是兰花香,你喜欢的香味。”
陆芦看着沈应打开小瓷罐的盖子,剛动了下唇,高大的身影随即笼了下来,腰间的帶子随之彻底散开。
清透的月色倾泻而入,两道交叠的身影映在床帐上,忽上忽下,不知过了多久,接近天明破晓时,才终于停歇下来。
翌日。
陆芦睜眼醒来时,窗外已是天色大亮,草棚里的鸭苗嘎嘎叫着。
他试着坐起身,却根本起不来,床帐间仍飘散着淡淡的兰花香味,仅是闻着便忍不住让他面红耳赤。
昨晚将近拂晓才歇,虽未洗漱,但沈应烧热水为他擦洗过,又给他换了身幹净的里衣,身上仍是清爽的。
陆芦剛躺回去,沈应这时推开房门进来,见他睁开了眼,輕声问了句:“醒了?”
陆芦不好意思去看他,没有答话,双颊依然透着薄红。
沈应手里端着一个陶碗,走到床边道:“我给你冲了碗雞蛋茶,加了糖,喝点吧。”
陆芦这才转过眸子,沈应放下碗扶他坐起来,让他在床上喝。
他不想继续待在床上,撑着床沿想要起来,沈应见状,在旁边搀着他,蹲下身帮他穿着鞋袜。
陆芦哪里被人这般对待过,一时有些不太习惯,想说他自己来就行,可转眼沈应便已帮他穿好了。
陆芦坐到木桌前,喝着雞蛋茶问道:“现在几时了?”
问完后发觉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又連忙闭上了嘴。
沈应温声道:“刚过巳时,你喝完再躺回去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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