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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掐进掌心,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分走她的目光。
寝宫的门没关严,雪松香顺着门缝溜出来,裹着点脂粉气。
国王推开门时,正看见白娇娇坐在梳妆台前,侍女捧着那面哥特花纹的魔镜,而她涂着蔻丹的指尖正轻轻摩挲镜沿,指腹碾过雕花时带着点无意识的用力,眼尾丹红泛着冷光——像淬了冰的玫瑰,和他记忆里那个能把国王、白雪、王子都攥在掌心的女王重合,却又多了层初来乍到的、未加掩饰的锐利,像刚出鞘的刀。
"
陛下?"
白娇娇的发簪在转身时轻轻晃动,珍珠坠子擦过耳尖,丹红的眼线微微上挑,像受惊却不肯露怯的蝶。
指尖在金丝裙摆的缠枝纹上骤然收紧,布料褶皱里藏着的冷汗顺着蝴蝶骨蜿蜒而下,在丝绸衣领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她咬住后槽牙扯出笑意,唇角弧度绷得发紧,余光却像精密运转的齿轮,疯狂拆解着每个应对方案:是该继续扮演原主那副娇弱花瓶模样,还是趁势试探他突然来访的来意?难道这场她筹谋了许久的棋局,竟在开局第一步就偏了轨道?
国王的喉结滚了滚。
他太熟悉她这副模样了——看似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实则脊背绷得笔直,连指尖的动作都在计算距离。
前世他就是被这副模样骗了,以为她只是个懂勾引人的美人,直到后来才知道,她指尖捏着的从不是情爱,是能掀翻整个王国的筹码。
“找魔镜做什么?”
国王走过去,没按常理坐在对面的紫檀椅上,反而俯身撑在梳妆台上,手臂越过她的肩,将人圈在自己与镜面之间。
龙涎香的气息瞬间裹住她,比前世任何一次都要近,近到能看见她眼尾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发间雪松香里掺着的、极淡的暖香——那是她前世总用的香膏味,只有在她卸下防备时才会显出来。
白娇娇的指尖顿在镜沿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快得像流星。
她习惯了原主记忆里国王的冷淡,习惯了用柔弱或艳丽去撬动他的注意力,却没料到这人一进来就如此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她脊背发麻,却又没让她觉得冒犯,反而像猎物撞进了猎人精心织的网,网丝上还缠着让她心慌的暖意。
“陛下不是该在前厅等着?”
她没退,反而微微仰头,眼尾的丹红刚好蹭过国王的下颌,带起一阵轻痒。
发间的珍珠步摇晃了晃,坠子擦过他的喉结,“还是说,陛下也好奇,这魔镜能说些什么?”
国王骨节分明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角,那里涂着正红的唇脂,蹭在指腹上发黏,像朵带刺的玫瑰。
前世他总嫌这颜色太艳,直到后来看她对着王子笑时,才知道这艳色本该只属于他。
殿外风铃叮咚作响,烛火在他眼底投下晃动的阴影,他的声音压得低,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锁骨上,激得她皮肤发颤:“我不好奇魔镜。”
拇指轻轻碾过她下唇的弧度,感受着那点柔软,“我好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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