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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别墅里缄默的仆人在布菜,宽大的饭桌上只坐了两个人,他们沉默地吃饭,白阮时不时给江升添菜。
索然无味地吃了饭,江升回到了卧室。
颓废地倒在床上,像一条落水的死狗。
江升睡得并不好,梦里的世界光怪陆离,到处是吃人的恶鬼。
长长的走廊他在跑着追赶着什么人,眼睛赤红着手里提着斧头,一间间房间地去找。
斧头上流着粘稠的血液,他用斧头砍掉了不少人的脑袋,斧头在地板上划拉出刺人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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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斧头砍开了最后一间房间,他神经质地咯咯笑“终于被我找到了。”
他提着斧头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瑟缩在角落的人。
拖着他的头发掐着他脖子,把他锁进了箱子里。
最后他看清楚了那个人的长相“闻昭”
。
江升满头大汗,喘着粗气从梦里醒来了。
头发被汗浸透了眼睛布满红血丝,江升的手颤抖着脸上的肌肉扭曲,神经兮兮地笑着。
他掀开被子走下床,拿起摆放在一旁的高尔夫球杆,把屋里摆放着的东西砸了个稀烂。
楼上传来巨响,“砰”
的一声,传来玻璃被砸碎的声音。
白阮揪着身上毛毯手指泛白。
良久,楼上终于平静下来,白阮垂着眼涩着嗓子对仆人说:“去帮我把小升的药拿来。”
白阮走上了二楼推开了江升的房门,屋里一片狼藉,被砸了个稀巴烂,落地的玻璃被砸了个大洞,冷风从外面往里面灌。
江升坐在地上垂着目。
白阮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小升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吗?”
江升抬头对白阮笑了笑面色如常:“让你担心了,没什么事。”
白阮把药往后面藏了藏:“那妈妈先下去了,我叫人打扫一下。”
白阮往门口走去。
“母亲。”
江升叫住她。
看着她藏在后面的药“我喜欢上一个人。”
白阮闭眼复又很快地睁开,哑着嗓子说道:“如果有时间可以带回来给妈妈看看。”
白阮走出门口带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小江本质还是疯狗,白切黑妥妥的。
小江妈妈绝对的尤物,小爸爸也是妥妥的白切黑,比小江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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