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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起自己的腰间那一处无法弊体的衣裳,摸了摸腰侧,没有看见白日里被那头狼撕咬的齿印,只有一道道崭新的鞭痕。
脚心……
他向自己赤|裸的双足摸去,上头又占沾满了污泥,黑乎乎地看不清颜色。
指尖方颤巍巍地触上脚底,难以忍受的钻心疼痛又再度传来,牵动他的四肢百骸。
慢慢将脚底翻转过来,原是不知何时被铁烙烙上了印,烫地起了一个巨大的水泡,磨在脚底。
他想起来,好像那个时候他疼地走不了路,以为只要把它挑破就能好,便拿了一把尖刀,将水泡捅破,挤出其中的脓水,疼得连站也站不起来。
但他还是站起来了。
一狠心,便将那块皱得不成样的皮一把撕去,露出了里面脆弱的部分,将它与路上的沙砾、石子一并打磨,最终磨出了越来越多的血,直到他再也无法忍受,倒在了一片不知何处的林子里。
冷风吹过,干枯的发丝被拂到了脸上,与那道疤痕重叠。
封离回过神来,冷嗤了一声。
他早就忘了这些了。
早就忘了疼该是什么感觉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梦,他也早就梦了许多回了。
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费了那么多的心力,成为了什么都拥有的人,却又将他打回过去,变成了一无所有,摇尾乞怜到连他自己也厌弃的乞丐吗?
为什么所有的一切总是将他向过去牵引?为什么总是要他回到曾经的囚笼里?
要怎么变回去?该如何变回去?
他无措地看着自己的掌心,无论使出何样的术法皆是徒劳而已。
没有一刻比眼下的境况更令他愤恨,这样看不见又摸不着的虚无幻境,比任何强敌都要更阴狠卑鄙。
封离艰难地扶着树干,一步一步往林外挪去。
他不能在此坐以待毙,如今既不知是他一人掉落进了这样的魇中,还是所有的人都一并与他一样回到了过去,探寻不到恩人的踪迹,又无法找到出路……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具残破不堪地身体里待着,用最渺茫的方式,寻找最微弱的生机。
他并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脚下的伤口好像破了又结痂,结痂了又破,反反复复的血色洇湿了脚下的路,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一直走到连脚下的伤口都没了知觉,封离抬起头,看见了立在身前一处巨大的石碑。
石碑无字,只有几道刻痕。
但他当然清楚,这是妖界的大门。
闹了半天,原来还是要他回到那个最熟悉、也最想要逃离的地方。
一点悬念也没有呢。
拖着这样一副连路边的野犬看了也懒得吠几声的躯体,他一步一步迈入了其中。
已经在记忆中模糊的各种脸,没有完全化形,已经化为人形的,一张接连一张闯入了他的视线之中。
“这丑东西怎么又回来了?”
“哟,真是个软骨头啊,都成这模样了,还准备回去认娘呢。
不怕你那好姑姑又给你吊在塔尖上,再抽上十鞭子啊?”
“你们没瞧见,他这一回跟狗一样嗖嗖爬得可快了,我还以为出了这妖界,也能学学浪迹天涯的戏码呢。
合着不还是灰溜溜地滚回来了。”
“就是,疼成什么样了,还要爬出去,那架势连狗精抢食都没他利索,还以为多有能耐呢。”
“假清高,真没看头。”
“呸。”
第49章去恨你该恨的人吧。
耳边的嘈杂接踵而至,封离恍若未闻,从人声鼎沸走到荒无人烟,双脚的旧伤未好,又覆了一层新伤,仍旧不曾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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