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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柄刀,稳如磐石,刃口在稀薄天光下泛着幽蓝的死亡光泽。
似乎只需李存忍一个眼神,或李嗣源肌肉一丝不自然的抽动,五道寒芒便会瞬间将其绞杀!
方才还浪喷雪、古意盎然的石室平台,此刻已被这骤然降临的、令人窒息的杀机彻底冻结。
然而,即便李嗣源已被彻底制住,护在李克用身前的李存忍依旧未有半分松懈。
她目光如电,迅速扫过四周嶙峋石壁,同时左手微抬。
只听周遭“呼啦啦”
一阵急促的琐碎声响,十余鸦儿军精锐已然手持劲弩,如临大敌般拱卫在李克用左右及后方。
确认无虞后,李存忍紧绷的背脊才稍稍放松,后撤一步,如沉默的影子般躬身侍立于晋王轮椅之侧。
随着她的动作,五名殇挟持着李嗣源,稳稳地从危崖上落下,将他正面置于李克用眼前。
一旁的李存忠早已面无人色,李克用却只是捋着胡须,眯缝着眼,上下打量着这位虽受制于人、眉宇间却仍竭力维持从容的义子,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
“只你一人?”
李嗣源嘴角扯出一丝哂笑,下意识想“唰”
地合拢手中折扇以维持风度,但周身五柄弯刃的锋芒骤然一紧,冰冷的刃锋几乎要切入肌肤,迫使他放弃了这故作姿态的动作。
他转而看向李存忍,摇头失笑道:“久闻十三妹麾下的‘殇’,乃是义父身前真正的铜墙铁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神鬼莫测。
却不知十三妹是如何调教出如此不凡的利器?”
李存忍持刀抱拳,声音冰冷无波:“大哥过谦了。
小妹这点微末手段,如何能与大哥通文馆圣主相比。”
她话语一顿,语气骤然转厉,如同淬了冰的刀刃:“大哥身负重罪,此番求见义父,莫非就是为了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还有,四哥李存仁何在?”
李嗣源脸上笑意未褪,正要开口,身后两名殇的刀鞘已如毒蛇般精准点在他后膝弯处!
剧痛与巨力袭来,李嗣源闷哼一声,身不由己地“扑通”
跪倒在李克用轮椅前。
李存忍这才漠然道:“大哥是知礼守节之人,既见义父,不可不拜。”
李嗣源脸色瞬间掠过一丝难堪,目光扫去,却见李存忍面具覆面,看不出情绪;李存忠也已被几名忍字门徒死死按倒在地跪伏;唯有轮椅上那位义父,依旧是那副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然模样。
他强压下胸中翻涌的屈辱与怒火,脸上硬生生挤出从容,对着李克用笑道:
“一别数月,义父威仪更胜往昔,令孩儿心驰神往。
可惜啊,孩儿虽仍视父如初,义父视孩儿,却已如眼中钉、肉中刺。
这父子情谊,竟已淡薄至此了吗?”
“好一个‘视父如故’,好一个‘父子情谊’!”
李克用嗤笑一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深知此子伶牙俐齿,在通文馆浸淫多年,满腹经纶都化作了诡辩之术。
自己虽占着父子纲常的大义,却未必能在口舌上讨得便宜。
他不再纠缠虚情假意,双目如鹰隼般锐利地锁定李嗣源,直指核心:
“此番设局诱本王上山,意欲何为?”
“还能如何?”
李嗣源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接口,语气带着几分悲壮与委屈,“孩儿先前为替父分忧,亲赴草原刺探漠北军情,行踪需绝对隐秘,不得已才假托四弟坐镇通文馆,以掩人耳目。
岂料义父竟受奸佞小人蒙蔽,突然将三弟下狱,又将四弟通缉!
孩儿非是那冷血无情之辈,岂能坐视兄弟罹难?今日引颈就戮,唯求一死!
只盼能以孩儿这颗项上人头,换义父一念之慈,勿要再猜忌我等兄弟十人!”
他声音陡然拔高,字字泣血般控诉:“通文馆创立十数载,为晋国基业,多少兄弟前赴后继,血染黄沙,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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