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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巴戈这件事,以及李存礼似乎稍有几分隐瞒这个问题的猜测,却如同一根毒刺,让他不由感到深深的不安与惊疑。
他已然舍弃了一切,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彻底抛弃,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若再有任何隐患,任何人胆敢威胁他来之不易的地位……
黑暗中,他捻动佛珠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脸上隐有几分狰狞闪过。
又有谁不可杀?
——————
正月初五,天策府议事堂。
一副巨大的舆图占据了整面墙壁,几缕难得的暖阳透过高窗斜射而入,在光洁如镜的地砖上投下修长的光影。
萧砚斜靠主位,一袭圆领红袍,只是目光沉静,正专心致志地剥着手中的橘子,修长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撕下橘络,身前大案上已积了一小堆金黄的橘皮。
堂内人数寥寥,由于年假还未结束,今日干脆只有三个货真价实的幕僚在。
被匆匆召来的几人中,左侧是神色精干、面容清癯的韩延徽;右侧是须发微霜、气质平和的敬翔;身为枢密副使的李珽,索性直接坐在萧砚下首的小案后,执笔待录。
至于分坐在下首等待的段成天、温韬、上官云阙三人,干脆就没什么参与感。
堂中,一位身着楚地服饰、满面风尘的中年使者匍匐在地,形容憔悴,声音嘶哑悲愤:
“……秦王殿下,敬相、韩公、李公!
求殿下为我楚国做主啊!
二公子之母袁氏,趁我王沉疴不起,骤然发难,竟将我王软禁于深宫之中,隔绝内外消息,更将兵符交予二公子掌控。
世子忧心如焚,欲入宫侍奉汤药,尽人子之孝,竟遭袁氏党羽刀兵相向,几遭不测。
如今长沙城内,二公子倚仗兵权,一手遮天,世子势单力孤,危在旦夕。
恳请殿下颁下天诏,申斥逆子。
或、或遣王师南下,拨乱反正,救我主于水火啊……”
说到最后,其人已是声泪俱下,泣不成声。
堂内陷入一片沉寂,唯有那楚国使者压抑的啜泣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
萧砚依旧专注于手中的橘子,修长的手指细致地撕下最后一缕橘络,神情平静无波,仿佛堂下的悲鸣只是外间的风雪声。
韩延徽与敬翔交换了一个眼神。
敬翔微微颔首,转向匍匐在地的使者,声音沉稳如古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贵使所言,二公子与其母袁氏软禁楚王、隔绝内外、擅掌兵符,世子欲尽孝而遭兵戈相向……此皆一面之词。
据我所闻,事态之因果,在殿下御前,恐非如此。”
他略作停顿,目光如炬,直视使者:“我朝前番所颁谕旨,至今未闻楚王有回应。
而就在正旦之际,贵国世子曾设宴,邀楚王与二公子赴会。
所图为何?据闻,乃是世子深惧我朝谕旨抵达长沙后,楚王若无所动,恐于己不利。
加之二公子近月来深得楚王信重,世子遂生不安,欲借此宴席之机,行那逼宫之事,强迫楚王传位。
岂料事机不密,风声走漏,反为二公子所制。
楚王年高体弱,骤逢此等骨肉相残之剧变,惊怒交加,以致病情加重,这才不得不回宫静养,所谓‘隔绝内外’,实为护卫楚王安危,免其再受惊扰之故也!
贵使方才所言,岂非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楚国使者伏地的脊背骤然绷紧,额头几乎要嵌入冰冷的地砖。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纵横,混杂着长途奔波的尘土,更显狼狈凄惶,声音因急切而尖锐颤抖:
“敬相明鉴!
天日可表,我世子绝无此心啊!”
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衣袍下摆,急辩道:“世子确曾设宴,然、然则绝非为逼宫!
实乃因大王病体沉重,世子忧思过度,深恐楚王久不见外人,龙体欠安之情状不为外人所知,更恐有小人隔绝中外,使大王耳目闭塞,圣心不明,这才想借阖家团圆之机,请大王与二公子同席,一则稍慰大王病中寂寥,二则也是想请大王于宗室至亲面前,亲口示下,以安国本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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