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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是功,过是过。
你高氏治下或有微劳,然纵容盘剥、阴附伪朝、抗拒天兵,此乃大过。
纵然日后立功,功过亦须分明赏罚,岂能相互抵销?高从诲,汝莫非以为些许苦劳,便可抵偿不臣之罪?”
高从诲顿时语塞,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但旋即,萧砚的目光又重新落回面无人色的高季兴脸上,却又淡淡说了一句:“不过,你高季兴倒是生了个机敏的儿子。”
高季兴闻言,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浮草,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只是不住的磕头:“犬子无知,犬子狂妄。
谢圣人夸奖……罪臣……罪臣……”
言及最后,其人已是语无伦次。
萧砚不再多言,亦对高从诲之策不置可否,只是挥了挥手。
钟小葵会意,立刻下令:“来人,请高节度使及其家眷回府休息,严加‘护卫’,没有殿下旨意,不得任何人打扰!”
夜不收上前,“护送”
着瘫软的高季兴和神色复杂的高从诲等众人离去。
待高氏父子被带离,萧砚依着蚩梦想要黏着他的心思,仍旧带着她,召见了归德军的军中将领、江陵城中的一些主要官吏。
萧砚先简单处理了几项紧急军务,下达了关于稳定江陵秩序、接应北来流民、防范南唐突袭的指令。
整个过程,蚩梦就在一旁好奇地打量着这威严的厅堂和来来往往的将领官员,偶尔碰到她感兴趣的话题,还会插嘴问上一两句,萧砚有时会简略回答,有时则任由她自己去琢磨,气氛竟有种奇异的融洽。
事务暂告一段落,萧砚挥退了众人。
厅内只剩下他与蚩梦两人,而黄昏之后,夜幕渐至,烛火噼啪作响,便映照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四目相对,一路上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
蚩梦看着萧砚,眼睛亮晶晶的,忽然没了之前的叽叽喳喳,声音变得很轻,却很认真:“小锅锅,你不要多想,窝不是不相信你会来接窝。”
她顿了顿,低着头,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仰起脸,手指无意识的绞着衣角:“窝就是……太想你了。
每一天都在数日子,地里的谷子长高了,又黄了,被收掉了;山上的叶子落了,又悄悄冒芽了……窝都看着呢。
你看,窝都长高了一点点了!”
她比划了一下,看见萧砚发笑,眼睛便愈加闪闪发光。
而蚩梦虽然害羞,但仍然只是毫无保留的看着萧砚,似乎对这个心上人怎么看都看不够,然后勇敢倾诉着:
“窝一直都记得你的话,也听说你做了好多好多大事,成了最大的皇帝。
窝就想,窝不能像以前一样,就知道像个小娃娃一样在娆疆干等着,窝要自己来看看,看看你治下的中原是不是真的那么好,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厉害……窝还要看看,你有没有忘了窝的样子。”
她说着,忽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不过好像,窝还是给你惹了点小麻烦哦?”
萧砚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清晰映出的自己的身影,看着她脸上混合着羞涩、勇敢、依赖和倾慕的复杂情愫。
看着这个热烈如初,仍然乖巧而聪明机智,坚强勇敢,行侠仗义的小妖女渐渐长大,长久相伴于他身上的杀伐决断、帝王心术,在这一刻似乎都悄然褪去。
他没有回答那些问题,只是伸出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指尖拂过她的脸颊。
蚩梦的心跳开始加快,似乎预料到了什么,又期待又害羞,但只是闭着眼睛,将带着少女清香的柔软身子倚靠在萧砚身上。
然后,萧砚便俯下身,吻住了她那依旧喋喋不休、诉说着相思的唇。
烛火摇曳,将相拥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柔和了边角,模糊了远近,只剩下这一室的静谧与温热。
窗外,细细秋雨,满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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