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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旷迈着小短腿,走到那一看,那是两个房子有个错位,形成了一个大约宽半米长一米的小胡同,一般人还真注意不到,转出胡同有一个大概七八平的空地,四四方方,很是平整。
大聪明阎解旷,东找找,西看看,啥也没找到。
他不死心,又开始找了根木棍敲打,也没敲打出来个四五六。
杨瑞平的喊声传来,他赶紧丢下棍子,跑了出去,不过路过那间正房的时候,似乎听到“滴滴”
的声音。
他也没在意,颠颠的跑向前院。
杨瑞平看他迟迟没回来,就急忙冲着中院喊他的名字,原来王寡妇的小杂鱼做好了,还给他留了一碗。
他跑到妈妈面前撒了个娇,进到屋里洗了个手,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门口连廊上吃着小炸鱼。
嘴里吃着,心里想着那库房到底在哪?
还是说原来那就有一间房子是库房,后来拆了,变成了现在的空地?
杨瑞平一看,这个小人怎么发起呆来。
“怎么了,小三子?”
“没什么啊,这杂鱼真好吃。”
阎解旷赶紧从思绪中跳脱出来。
杨瑞平一看他不发呆了,也就坐在旁边做她的手工活去了。
中午的时候,阎解旷去午睡了,刚躺床上,突然想起张木匠给的书里写的一种家具叫“闷仓柜”
,就是明代的一种家具,明代工匠把保险箱和一般家具结合在一起,从外观上看就是普通家具,但实际上却别有洞天。
“闷仓柜”
借助的就是障眼法,那这个库房是不是就是一个大个的“闷仓柜”
,瞬间阎解旷眼睛亮了,又翻起清宫画册,仔仔细细看贝勒府图样。
果不其然,整个大院外墙画的时候都以一笔,但就那个库房位置的西墙,标记的是两笔。
西墙的后面是西跨院,标记的是福贝勒母亲的院落,门开在前院和中院之间。
他今天对比中院时就注意到了,一进中院西墙是有月亮门的拱形,但都被青砖砌死了。
阎解旷突然之间不香了,估计自己的小样子是无论如何都去不到西跨院的,家里人不可能让他出去。
大聪明阎解旷放弃了,不想了,午睡。
傍晚(我要说我是分割线)前院
四合院的人们陆陆续续放工放学回来了。
阎解旷发现院里的孩子都精力旺盛,刚凑到一起就开始打沙袋模式。
突然大门口一阵嘈杂声,前院的人集体望向大门口处。
原来贾母带着亲家的人回来了,贾母和秦母一马当先,后面是秦淮如的父亲,和秦淮如的两个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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