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荆淙把人揪下来:“别闹了,阿姨刚过来做早饭,去刷牙洗脸。”
棘梨又被拍了一下屁股,很不满,荆淙到底从哪学来的?怎么这么喜欢拍她屁股。
可惜她没来得及问出口,虽然就算问出口了,荆淙也不会告诉他真相。
他只是拿她教给他的东西再来对付她而已。
起床吃完早饭,棘梨抱住小猫,把橘子揉得喵喵叫。
别的小猫好像都很讨厌柠檬橘子之类的气味,但橘子却是个另类,就算棘梨用刚剥完橘子的手去都逗弄它,橘子依旧是欲拒还迎地跟她玩。
偶尔棘梨下手重了,它就很嗲很嗲地轻声叫一下,还大方露出肚皮,一点儿也不生气。
趁着棘梨去洗水果,橘子不客气地质问,“喵喵喵?”
(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荆淙诚实道:“我在想,你是不是个抖M。”
他也确实好奇,明明它的猫粮猫罐头还有那些玩具,都是他买的,他平日对它也算不错,最起码从来不会揉它玩,但橘子前世今生,都对棘梨情有独钟,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些特别的癖好。
橘子瞪圆了眼睛:“喵喵?”
(抖爱慕是什么?)
荆淙没回答,正好棘梨也回来了,端着一碗草莓献宝似地给他看,还挑了个最大最饱满地递到他唇边。
荆淙就着这个姿势,在她手里咬了一口,的确是很甜,汁水充足。
棘梨兴奋问道:“好不好吃?”
她刚才洗水果的时候就吃了不少。
荆淙点头,给予肯定答复:“好吃。”
两三口吃完,还顺便舔了舔她的手指,似乎想把上面的汁水清理干净。
但舌尖刚触碰到,棘梨就把手缩了回来,一起来的还有脸上的红云。
荆淙看见她这副模样,心情很好,“怎么了?”
棘梨咬唇没吱声,强压着心中的害羞,不把脸撇到一边去,盯着他的眼睛看,不知道他到底是抽了什么风,怎么突然变化如此之大。
脸上的热度还未消减,他的手抚下来,因为对比显得很凉,从下颌一路往上,最后停留在了耳垂的地方,轻轻捏了捏,“怎么突然脸这么红,这几天温差很大,是发烧了吗?”
他好像真的在关心但她的身体状况,但是眼里隐约的那抹笑意出卖了他。
棘梨脸更红了,又不想让他太得意,身体往后仰,让脸从手指中逃出来,睁着眼睛支支吾吾了很久,才负气道,“你真的没有在外边乱搞?你变化也太大了吧!”
荆淙笑了一下,这不都是她教给他的吗?他没回答她的问题,手指重新抚上她的脸。
上大学后,她迷上了化妆,闲来无事就在脸上捣鼓半天,今日在家里还没来得及捣鼓,脸蛋还很素净,看着就想削了皮的梨,一看就很汁水充足。
他克制住想咬一口的念头,她防备地往后躲,但很快就摁住在怀里,迎接她的是羽毛似的亲吻。
棘梨只觉得痒,被他逗得有些受不了,很想掰回一局,“只有小狗才喜欢这样。”
荆淙哼了一声,家居服宽松得很,很轻松就可以掀开,初春还带着寒意,肌肤接触到空气不由打了个冷战。
看着那双漂亮的手揉面团似的,她脸上简直像是着了火,又想躲,但被轻易拉了回来。
她背部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荆淙舔了一下她的耳后,一只手轻松箍住她的腰,把人固定在怀里,女孩子挣扎的力气软绵绵的,根本不是铁了心要拒绝。
“这么漂亮,给我看看,不好吗?”
棘梨小声反驳:“不给你看也很漂亮。”
她一直觉得荆淙是个脸皮很薄的人,她一直以调戏他为乐。
现在被反调戏了,她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做,心乱如麻。
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
还是他一直都是这样,现在只是不装了?
“上次买的丰水梨好不好吃?”
...
关于甜诱小妻,大叔轻点宠都说京圈新贵顾司霈性格孤傲不近女色,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可在某个平常的清晨,各大记者都在争相报道顾氏几天掌权人为爱妻怒告一百多家公司。于是在众人好奇,纷纷私底下调查顾家这位少奶奶。有说人高腿长皮肤白,不然怎么可能入得了顾少的眼。陈念念默默拿起手机查怎么长高10厘米?众人又说这位少奶奶据说还在上学呢,年纪很小。陈念念表示自己已经成年了呀,不小。众人又说这位顾少奶奶从小在棚户区长大,又黑又矮又丑...
前世,叶颂喜欢温文尔雅,有学问的知青,却阴差阳错嫁给了大老粗霍景川。新婚夜,叶颂扶腰指着霍景川鼻子大骂霍景川,你爬我的炕,你不是男人。重活一世,叶颂看清了大老粗的真心,知道了大老粗的好。新婚夜,叶颂看着暗戳戳在炕前打地铺的男人,掐腰怒骂霍景川,这么低的炕,你都爬不上来,你还是不是男人。霍景川一跃上炕,饿狼一般搂着娇滴滴的俏媳妇颂颂,咱们生两个娃,三个娃,四个娃,还是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新婚夜,带千亿物资回七零抢糙汉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一朝穿成男频火文中的女配,无才无德无背景的废柴设定,作为又美又飒的现代小仙女,陈瑾初必须暴走!谁说女配没人权?她要逆天改命,走自己的青云路!谁说炮灰没奇遇?她顺手捡的病弱少年,就是超强反派大佬!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穿书后她与反派大佬相互娇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