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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地方,出来干活和出来玩看到的风景是不一样的。
流经小河村的这段河流十分平缓,河岸边摆着好些大石头,一眼看过去全都是平整而干净的,几个妇人和哥儿坐在河流边,在石头上面用棍子敲打手里的衣服。
这边的田地比较多,零零散散的,也有十来个人在地里除草。
宁归竹和熊锦州牵着手经过,悠闲的样子实在是太过显眼,不断有人抬头看过来,偶尔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两句。
也不知道是这群人是真的好,还是有熊锦州在将他们震慑住了,宁归竹察觉到的视线都比较温和,没有丝毫恶意。
看着新婚的夫夫俩走远了,说话的人才敢将声音放大一些,“熊捕头可真喜欢他夫郎,在外面都还牵手呢,啧啧,你们刚刚看见没有,就是没看路被小石子绊了一下都要去扶。
还是年轻人有激情啊,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长得这么好看,又有本事,别说熊捕头了,这要是换成我,我也得天天哄着抱着。”
“你一个女人,可真敢想啊。”
那妇人叉腰,理直气壮地问在场的女性,“就问你们,万一要是有机会,你们想不想?”
坐在一起插科打诨的一群人对视一眼,嘻嘻哈哈的,虽然不反驳,但也不接她的话茬。
女人可是能跟哥儿成婚的,这话要是传出去,就熊捕头对他家夫郎的在乎样儿,指定得上门找她们麻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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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笑的声音传到田地里,家里人就在其中的男人脸色难看地哼了一声,低下头去继续干活,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剩下的人对视一眼,倒也跟着聊了起来。
不过他们可不敢聊河边人聊的话题——那是真的会被熊锦州揍的,他们说的熊家兄弟往家里砍的那些竹子。
“听说熊老二夫郎会篾活,那些竹子都是砍回去,方便他给家里添置东西的。”
“就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儿,还能动手做篾活?”
“你自己去熊家后头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昨儿远远的,看见他们家后院里多了好些东西,前院也用笸箩晒着东西,就熊老二之前那性子,家里哪里会准备这些东西,指定是新夫郎到家才弄的。”
东西就摆在那里,又没听熊家请工的消息,是谁做的就不言而喻了。
有人忍不住羡慕道:“先前还以为熊老二会寡一辈子呢,结果天上掉了个夫郎下来,又能赚钱又能收拾家里。”
篾匠也赚钱啊,一个竹篮子就要一二十文,要是东西大一点,这个价格还得往上涨。
地里的活就那么多,忙完了就得想办法到处找事干,若是会一手篾匠活,中间空下来找不到活干的这些日子,不就也能赚钱补贴家里了吗?!
越说越酸,心里想的都是,如果他们也会做篾匠活就好了。
这些人的心思传不到走远的两人耳中,宁归竹接过熊锦州递来的三月泡送入口中。
舌尖只需轻轻一用力,就能将上面的薄皮抿破,清甜中带着微酸的味道散开,在这个很寻常的春末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这根藤上的山泡不多,熊锦州把剩下的都摘了,每个都掰开检查过后,才将其放到宁归竹的手里。
宁归竹见状,捏了一个送到熊锦州唇边,“你也尝尝。”
“我不爱吃这个。”
嘴上说着,熊锦州还是张开嘴,接受了宁归竹的投喂。
喜欢不喜欢不重要,这可是竹哥儿喂的。
宁归竹哪里知道他心里转的小九九,见人吃了,还以为熊锦州是为了省着给自己吃呢,心里甜滋滋的,自己吃一口又给熊锦州喂一口,很快就把摘的那几个果子给分吃完了。
他们这会儿走的并非是村里人常走的道路,草丛十分茂密,熊锦州带着宁归竹稍微走了一段,就拉着宁归竹往一条平坦的道路走去。
宁归竹跟在他后面,穿过一片树木之后,就看见一个不算很大的溪水平地,这条溪水是从深山里流淌出来的,水量比较充沛。
平地上是随处可见的石头,宁归竹视线环绕一圈,看见了几个不算高的石崖,这平地上的石头应该是经年累月坠落而来。
“竹哥儿你在周围逛逛,我去找树枝插鱼。”
熊锦州将人从斜坡上带下来后才松开手,话说完想了想又道:“不能离开太远,必须在我能看到的范围内。”
虽然平日里这里没啥危险的动物,但万一呢?
宁归竹笑着保证:“绝不离开这片地方半步。”
熊锦州这才放心地去找掉落的干枯树枝。
宁归竹在周围转了转,抬头时看见一棵算不上高大的树木,缓缓眨了下眼睛,又眨了下,凑近仔细瞧了瞧,这个好像肉桂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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