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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福落到了陈县令的怀中。
小孩从前是见过陈县令的,但这还是第一次被他抱,不由好奇地凑近瞧了瞧,小手张握两下,抓住了陈县令的胡子。
熊家其余人瞧了,心头都不由打鼓。
陈县令却哈哈笑起来,对夫夫俩说道:“这孩子真就一点都不怕生。
可惜你们伯母不在,不然这会儿指不定多欢喜呢。”
宁归竹侧身请他进去,笑道:“等伯母回来了,什么时候想抱都行,也不必惦记着这一回。”
“倒也是这个理。”
几人说着话进入院子里,先前已经到的客人们纷纷瞧来,都是好奇看热闹的神情。
这里面也不乏认出陈县令来的,不过能认出来的都知道这位大老爷的性格,谁也没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行礼喊大人,只是不约而同地多了几分拘束。
他们混在人群之中,并没带来什么影响。
陈县令和晋汤被邀请到茶席,还同一家子闲聊:“我们原本想着来得应该不算晚了,倒是没想到你们已经开了席。”
闻言,熊家其余人又有点紧张,宁归竹笑着道:“您二位来得确实是早,只是我们想着大家都忙……”
他说了遍理由,陈县令颔首,“晒粮食的事确实不能轻忽。”
晋汤也笑着开口:“宁先生一家都是好性子。”
瞧他们说笑自如,熊石山几人是待不下去了,感觉再这么一惊一乍下去,回头县令没得罪,反倒把他们自己吓得丢了老二夫夫的脸,干脆起身礼貌地寒暄两句,各自忙活去了。
陈县令不由失笑,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喝了茶,吃了两口糕点,两人拿出他们为五福准备的祝福。
陈县令准备的是个小金锁,上面刻着狻猊,象征着震慑邪祟以保安宁。
晋汤给的则是一对银脚圈,倒是意外与熊家人准备的凑了套。
宁归竹今天收多了礼,这会儿大方地同两人道谢。
陈县令笑道:“又不是给你的,回头让孩子多去我们那儿玩玩就好了。”
“那是自然。”
说着,晋汤点了点五福胸前的玉佩,笑着道:“先前大人还说要给你们送玉佩呢,我说你们大概会更喜欢金银,这才换成了金锁,倒是没想到你们竟还是收了玉。”
他这也是为陈县令解释,毕竟金银是比不上玉石的,而陈县令不是拿不出玉的人,怕二人因此觉得陈县令不看重五福。
陈县令当然也看见了那玉,他也猜到了这玉原本的主人是谁,但也因此没有开口。
也就晋汤,不知而不畏。
不过不知道这玉佩来历的人多了去,宁归竹和熊锦州今儿被问多了,早有一套说辞,这会儿便笑着说道:“玉是一位比较亲近的老者给我的,那位都六七十岁的高龄了,就想着送给孩子也沾沾福气。”
六七十岁在这个年代,完全可以称为福星。
闻言,晋汤不由赞同道:“这么说的话,确实很适合五福。”
他们闲聊了没有多久,又陆陆续续来了好几辆马车,都是县里的富户。
宁归竹肆意教导他人手艺,利益最先受到冲击的不是工匠,而是这些富户。
因而他们是极其不待见宁归竹和熊锦州的,但是谁让前段时间熊才廉成了进士,又隐有风声说,熊进士不知怎的得了皇帝青睐,正随驾巡游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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