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恭喜夺冠!”
三枝泽也将手上的花递给风间遥,风间遥愣了一下,看着那一捆绑着蝴蝶结的漂亮花束,有些不好意思道:“谢谢,但是这个花……”
“不收别人的花吗?”
三枝泽也瞥了一眼远处的某人,调侃了一句:“还是我买的花配不上超级无敌厉害的排球天才?”
听见他的后半句话,风间遥脑子里情不自禁响起刚刚两三分钟前某人顺着话筒说出来的那句话——
我喜欢的人是一个超级无敌厉害的排球天才~
毫不避讳的,直白又张扬的,想要对全世界宣告爱意的话语。
而说这句话的少年,那时候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那双曾经压抑着情绪的,收敛着喜爱的蜜棕色眼睛,一下子抹去了并不高明的伪装,变得绚烂而专注。
那一刻他们隔着人海相望,所有的人影绰绰,光影流转,都变得模糊而黯淡,他们颜色相近的瞳孔里,好像就剩下了彼此。
风间遥很难形容自己心情,他的脑海里闪过所有零碎的又有迹可循的记忆,逐渐加快速度跳动的心脏也在告诉他:及川彻喜欢的人……
好像就是自己。
可是残存的理智,唯一的一根弦还在紧绷着,寻找着蛛丝马迹企图否定这件事——
真的会有人喜欢你吗?
风间遥,你值得别人喜欢吗?
后来他将那句话仔仔细细剥丝抽茧,终于找到了能让他冷静下来的论断——
排球天才。
及川彻喜欢排球天才,一个他伪装成的样子。
没有人会喜欢真正的风间遥。
对,就是这样。
小时候会每晚给他将睡前故事,说会陪着他一起长大的妈妈也在他六岁那年离开了他,那时候妈妈骗他说会想他,会每天每天打电话给他,可是他从来没接到过妈妈的电话。
后来他有了电话手表,拜托父亲将妈妈的电话设置进家长联系方式里,但那一串号码却永远打不通,他鼓起勇气对着小小屏幕发的短信,也石沉大海,从来没有回应。
所以风间遥的遥,是遥远的遥,是不被期待的意思,是远离的意思。
所以,不要喜欢风间遥。
“我不是什么排球天才。”
他小声地说了一句。
“啊?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三枝泽也就站在风间遥跟前,他那句很小声的像是自言自语的话语一下子就被他捕捉到了,他以为及川彻这家伙表现的足够显眼且高调了,一副想和全世界秀恩爱的恋爱脑模样,还以为这两人早就成了。
结果风间遥这里,“不是什么排球天才”
这种话不就是在否认及川彻说的“喜欢的人是排球天才”
吗?
不过……风间遥确实明确和他说过“我不是同性恋”
这种话。
“你还在纠结你的性取向?”
三枝泽也想到这里,颇为感兴趣地挑眉笑了笑,继续道:“你们直男一开始变弯是这样的,很难以置信是吧?”
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马甲了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从此走上了深扒薄太太马甲的艰难追妻路。...
关于少年王一直以为我爸是个窝囊废,直到他拿起了刀。从那天起,我也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年少轻狂,少年称王。少年王。...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钱度大学毕业即失业,毕业前牛马常挂嘴边,毕业后自己终成了牛马,月薪四千的工作朝五晚九拿命在拼。房贷车贷传宗接代,压力山大。重来一次他势必要超脱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八二年的京城,四合院我嗷嗷囤,古董我嘎嘎收,钞票我狠狠赚。这是一个草莽崛起的黄金时代,比千禧年风口起飞的猪还要早二十年。上辈子碌碌无为已经无力挣扎,这辈子当钱度看着手里二环内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房契。这辈子,好像不用挣扎了。...
众所周知,斩妖城的城主大人风度翩翩才貌双绝。但是他那一张嘴非常的毒舌,怼起人来毫不客气。忽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软萌的小杀手。城主大人摇身一变成为她的债主。花漓本以为找了个大靠山,却不知给自己找了个债主。不过有些债,欠着欠着就淡定了。然而她的债越欠越多,最后她发现自己还不起了。花漓想起来被他奴役的那些日子。她才不要给他当牛做马呢,还是找个机会开溜吧amphellipamphellip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城主夫人又萌又飒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大医李毅因故身死,侥幸重生于一个落魄的年轻住院医身上,而他如今的身份,更是惹人白眼的上门女婿。势利岳母,给我滚开。嚣张二代,拳打脚踢。大医李毅以出神入化的医术治病救人,弘扬中医文化,成就国之大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