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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
短促又生硬的两个字蓦地响起,明明是亲昵的称呼,却被某人咬着牙从嘴巴里恶狠狠吐出来,语气中还混合着压不住的冷意、不悦和微妙的委屈。
“她私底下……是这么叫你的?”
及川彻冷着一张脸,微微低下头,凑近,盯住还没回过神来的风间遥,每个字都咬的过分清晰的话语接二连三地响起。
“我都没叫过。”
“她凭什么?”
“她太轻浮了,不准她叫你,好不好?”
眼前有些重影的面孔越来越近,甚至鼻尖上传来了轻轻的触碰,风间遥感觉到自己缓慢眨动的睫毛似乎扫过了一片皮肤,随后有加重的鼻息打在了他的唇侧,好痒啊,他想。
脑子也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及川彻叽里呱啦在说什么,他只知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柔软的触感,有些滚烫,他用指腹擦了擦,想擦掉那一阵令人心悸的麻痒,但是为什么没有触感?……自己的嘴巴是失去感觉了吗?
这是……谁的嘴巴?
还是,他摸到的是嘴巴吗?
他确认般地用手指压了压。
再然后,他好像听到了一声难耐低沉的喘气声,又感觉到自己游移的指尖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住了。
从小到大都没喝过酒,现在喝了一杯低度数果酒就醉的像是在梦游的少年微愣着,察觉到了指尖上传来的轻微刺痛感,他吓得掀开半阖着的眼皮,有一瞬间的清醒。
及川彻在……
在……咬着他的手指?
昏暗的桌底,模样张扬又英俊的少年,垂着眼,眉头微皱,眸底是化不开的暗沉,尤其是他叼住自己的手指完全不愿意松开的样子,有种异样的、能掠夺呼吸的侵略感。
让他有种……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吃掉他的错觉。
这样的及川彻,好陌生。
他的脑子依旧滞塞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出于某种小动物的警觉,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被咬住的手指也顺着他的力道挣脱了牙齿的束缚……
不,也不是,是及川彻主动张嘴,松开了他。
连后腰上那双一直压着他的手掌也松开了。
风间遥退出了这个令人心脏狂跳不止的怀抱,小小地喘了口气。
“我也能那样叫你吗?”
及川彻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某种味道,但他又将收回的手收敛地压在地板上,屈起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快速敲击着,暴露出与他克制的语气完全不相符合的急切与燥意。
“叫……什么?”
风间遥感觉自己的嗓子都有些哑。
及川彻微微眯起眼睛,薄唇轻启,两个字在嘴巴里滚了三四圈,才低声呢喃出声:“宝宝……”
什么“老婆”
、“宝贝”
他都不想叫,他就要不一样的、独属于他的、能打上“及川彻”
烙印的称呼。
他承认,作为一个二传,他也许真的有些属性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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