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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寒听着这挑衅似的威胁,感觉浑身血液都在往腹下冲。
他们之间分明隔了一床厚棉被,他却特别诡异地在潜意识里构想着完全光裸、没有任何遮挡的场景。
昨晚那股奔走在血液里的躁动争相炸开,按着他膝盖的两只手径直向上,长指挑开运动衫下摆,搭在腰上。
路远寒一片空白的脑子只剩下了雄性本能:“你坐断试试?”
“......你——”
墨不染略微一动便蓦地僵住了,屁股下柔软的棉被触感突然变质。
“我怎样?”
路远寒掌心覆在他腰上没动。
“你怎么每天早上都那么——”
墨不染生出些骑虎难下的意味,不想认怂却又觉得两人姿势过于奔放,耳尖烫着低声措了句词,“......朝气蓬勃的?”
路远寒手指漫不经心地揉捏一把,低沉说了句浑话:“......你把被子抽了我还能更蓬勃。”
“滚,狗流氓。”
墨不染皱眉扯着搭在腰间的那只手腕拽出来,视线瞥向烟灰缸旁边的两团纸,坏笑着问,“地上怎么那么多纸,你感冒了?”
“这么好奇?”
路远寒声音还带着将醒未醒的哑,仰靠在枕头上长眸戏谑地眨了眨,“不如你过去捡起来闻闻。”
“你找死啊!”
调戏不成又被反将一军,墨不染银牙快磨碎了,整张脸都漫着羞怒的薄红,俯身狠狠掐住路远寒脖子,“......是不是变态?”
路远寒曲起一条腿抵在他背后,揶揄一笑:“是你明知故问。”
“......谁让你不收拾干净!”
墨不染说话间又莫名其妙被上下摇晃了几下,猫眸顷刻迸出杀人的光,“别顶!”
“还不下去?”
路远寒喉结一颤,颈间冒出层细密的小汗珠。
“路远寒,拿铁很喜欢扑那种藏起来的会动的东西。”
墨不染没动,瞥了眼蹲在床边仰着脑袋好奇盯着他俩看的猫崽,眸光调皮地转了下,“你每天早上这么肆无忌惮地搭帐篷,不怕被它当成老鼠给你来一口啊?”
“不会。”
路远寒拉高被子盖住脸,声音沉闷地传出来,“南方哪有这么大的老鼠。”
墨不染:“......”
路拿铁:“......”
房间里所有会呼吸的生物和不会呼吸的非生物都沉默了,墨不染甚至感觉贴墙那堆哑铃都在疯狂冒出冷汗。
涂队那句“没人能在休息日的10点前喊醒路远寒”
含金量不断上升,最终在被子拉扯大战中败下阵来的墨不染骂骂咧咧出了门。
晨曦微光洒落护城河面,波光粼粼一片,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墨不染沿着河两岸修建的塑胶行道慢跑,光秃秃的垂柳枝条偶尔拂过脸上,痒痒的,有点像早上路远寒搭在他腰间的手指。
这条河环绕着半阕曲水区,东起烟南街,西汇揽逸湖,河水清澈见底,水中鱼岂止百许头,缠绕游动的红金双色锦鲤数以成千上万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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