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静明显感到小穴内的肉棒在加速抽插并开始微微抖动,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事情大概快结束了,只要再稍稍忍耐一会儿,再忍耐一会儿……
突然,林静感到一丝冰凉的感觉从咽喉处划过,有温热的液体沿着脖子流下来。
由于头发被向后扯住,林静被迫向后仰着头,她只能用眼角瞥见陈局长的右手不知何时抓着一柄锋利的匕首,刀尖还挂着嫣红的血珠。
“血?这是我的血吗?这个男人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他不仅仅是要强奸我?他要灭口?”
林静感到那把冰凉的匕首又被架在脖子的伤口上,一下下慢慢地划开皮肉,林静感到了钻心的疼痛,塞满下体的肉棒也愈加疯狂地顶向深处。
“我会死吗?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
林静突然开始猛烈地挣扎起来,双腿向后踢蹬着,双手也无助地四处乱抓,而身后的男人却依然牢牢按住她的身体,一边继续操着她一边慢慢割开她的咽喉。
刀刃已经深达气管,林静感到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脖子的伤口似乎也不那么疼了,此时下体的酥麻感却愈发清晰。
林静的头无力地垂到桌上,大脑中只剩下了被操的一丝快感,林静的大腿最后用力蹬直了一下,她感到小穴内的肉棒连续抖动几下,一股热流进入自己体内,这是林静最后的意识了。
陈局长将精液射进林静的肉穴,发现这个小骚妞直到临死也没被自己操出高潮,觉得失了面子,他继续操着林静的尸体,一边恨恨地挥刀割着她的粉颈。
直到肉棒疲软从小穴中滑出,他才用力割断了最后一刀,抬脚将林静的尸体踹倒在一旁的地板上。
看见这边终于完事了,王宏进从一旁凑过来搭话:“怎么样陈局长?这个妞可合您的胃口?”
陈局长坐下来晃了晃脑袋:“还行吧,差强人意,就是她反应太平淡了,还是有点不够刺激。”
王宏进赔笑说:“陈局长,玩肉畜的乐趣也就在这里,因为每只肉畜都只能玩一次,在宰杀之前谁也不知道她们会有什么反应。
这就好比买彩票抽大奖一样,一旦抽中一只玩的刺激的肉畜,那滋味真是回味无穷啊。”
陈局长也连连点头:“嗯嗯,有道理,那接下来就看看这一只滋味如何了……”
说着便站起身来,拎着林静的人头朝旁边的白裙女孩走去。
白裙女孩在一边目睹了刚才血腥的一幕,脸上写满了恐惧,身子早已瘫软,要不是两边的黑衣男子架着,她早就倒在地上。
现在她看见那个亲手杀了静姐的男人又奸笑着朝自己走来,将静姐血淋淋的头颅掷在自己脚下,她清楚地感到死亡已经近在咫尺。
强烈的求生欲望催使他使出浑身的力量猛力挣扎着挣脱了那两名黑衣男子的手,推开身前的椅子狂奔出门。
陈局长见状一愣,他没想到这样一个弱女孩还能从两名精壮汉子手中跑掉,脸上挂满了不悦,但面前是王宏进的手下,他倒也不便发作。
王宏进连忙上前解释道:“陈局长别误会,这都是小弟的安排,我是有意让他俩在这时候松手让这小妞跑出去的。”
陈局长闻言若有所悟:“莫非王老板是想玩玩猫捉老鼠的名堂?”
“陈局长说的是,我们先让她跑一会,然后慢慢去找。
您放心,她今晚是跑不出这层地下室的,哈哈……”
白裙女孩冲出房间,脚上的高跟鞋早已甩脱,她赤着脚跌跌撞撞跑向走廊的一端,那里是通往上层的楼梯,刚才她和林静就是从这里被押送下来的。
但当她跑到那里时却傻了眼:那里根本没有楼梯,两侧是整齐的墙壁,分明就是一条死路。
她以为自己跑错了方向,打算回头却又怕有人追来,只得逐个拍打着两侧的房门。
最后总算找到一扇虚掩的门,她也顾不上许多,连忙躲进屋里,背倚着房门瘫软在地上,捂着嘴哭了起来。
白裙女孩名叫杨文婷,半年前刚过完十七岁生日的她离开家乡来到这个城市,四处求职未果走投无路之际结识了林静。
在得知林静的职业后她犹豫再三,最终决定趁着年轻跟着静姐好好挣一笔。
不久之后她便以三千元的价钱卖出了自己的初夜,事后她数着钞票,似乎忘记了下身的肿痛。
“我就干一年,一年后不管挣到多少一定上岸,好好找个正经工作。”
婷婷心中盘算着。
谁知道祸从天降,婷婷跟着静姐才干了一个月就碰上扫黄,一起被抓到这里。
原本她还以为像静姐说的那样,只要交点罚款,大不了再拘留几天就没事了。
没想到居然会被送到这样一个可怕的地方,眼睁睁地看着静姐在自己眼前被奸杀。
婷婷紧紧闭着眼睛,可刚才静姐的人头被扔到自己面前的一幕却在脑中反复出现,挥之不去。
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婷婷慢慢喘匀了气,仔细听了听门外似乎没什么动静,心里仍然是七上八下。
为什么没有人追过来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