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铁柱准备提溜着边嘬时,苏齐平地惊雷般一声大喊!
“铁柱!
住手!
她不是你妈妈!”
听到喊声,铁柱的动作猛然一僵,他抬起那张痴傻的脸,茫然地望向冲过来的苏齐。
苏齐像哄孩子一样指着后山的方向:“铁柱,你妈妈在后山呢!
后山的奶牛场里,有很多奶奶给你喝,又香又甜的!”
“妈妈……奶奶?”
铁柱眨了眨他那双虽然痴傻但还算着清澈的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重复着。
“找妈妈!
喝奶奶!”
铁柱脸上出现孩子般的兴奋笑容,高兴地大喊着,松开沈书澜,一咕噜爬起来头也不回地朝着后山的方向狂奔而去。
“哇——!”
劫后余生的沈书澜猛地钻进苏齐怀里,哇哇大哭,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惊恐都发泄出来。
温香软玉再次入怀,而且比昨晚在宿舍里更加汹涌、更加真实。
苏齐浑身燥热,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只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已经安全了。”
并自顾自的解释说:“铁柱也是个可怜人。
三岁那年,她妈妈得病去世了,他自己也跟着发了场高烧,烧坏了脑子,智力一直停留在三岁。
所以他看到胸大的女人,就扑上去要奶喝。”
沈书澜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哽咽着问道:“就没人管他吗?”
“他娘死后,他爹撂下他不管,南下打工去了,铁柱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苏齐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压低声音:“不过嘛,铁柱虽然智力不行,傻乎乎的,但身材相貌不差,长得高大帅气。
村里有些耐不住寂寞的俏寡妇,闲得无聊的时候,据说会偷偷把他叫到家里,洗得干干净净的,给他喂奶喝。”
“噗嗤——”
沈书澜本来还沉浸在悲伤和同情中,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顿时被逗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她抬起粉拳,没好气地捶了一下苏齐的胸口,嗔道:“你个大色胚!
下流!
怎么对村里寡妇的事这么了解?比我这个村官还要清楚!”
这一笑一骂,沈书澜刚才的委屈和恐惧消散了大半。
她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身上那件白T恤,已经被铁柱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从锁骨一直裂到胸下,大半个雪白都暴露在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无限风光恰好被苏齐居高临下的饱览无余。
“你看什么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