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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悄声无息地跟着李裕到了文景巷的玉喜楼,只见一行人上了二楼,进了包房。
“坐底下罢。”
江衍没上楼,同苏子渊坐在了大厅里头。
这玉喜楼是文景巷最出名的酒楼,酒色全活了,来往的达官贵人甚多。
忽而听见一阵轮椅声缓缓靠近,江衍抬头侧目,果然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似乎也看见了他,听得江衍轻声唤道:“孟公子。”
如今他们立场不同,保持距离是最好的办法。
孟长轩神色黯了黯,有礼回道:“五王爷安好。”
江衍颔首并未接话,孟长轩忽而道:“孟某来赴侯府之邀,不便久留,王爷请自便。”
轮椅从江衍身边经过的时候,江衍听见一道低不可闻的声音,“小心李彦。”
江衍抬头,那人却好似完全没有开口,神态自若地从他身边离开。
苏子渊挑了挑眉:“故人?”
江衍垂下眼睑,“算是罢。”
李彦……
二人用膳之时,可觉察四周眼线众多,江衍却吃得气定神闲,并无动作,让李恪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就是来吃饭的?”
难道就这么巧?
李裕道:“这五王爷并无权势,不成气候,父亲不必挂心。”
“彦儿,你如何看?”
李恪没有接李裕的话,反倒转身去问了一旁的李彦。
李彦面具下容色阴沉,“尚未可知。”
李恪沉思片刻,道:“算了,在我们眼皮底下,量他也翻不出风浪,去将人请过来罢。”
江衍同苏子渊吃得都十分慢条斯理,倒是这喧闹的大堂里难得的风景线。
一道阴影落在桌旁,“五王爷怎的不入宴,反倒在底下用膳了。”
江衍抬起头,便瞧见那北原候庶长子一席黑衣,面具一下神情莫测的模样。
江衍未起身,只是答到:“本王不喜人多,此番只是陪友人出来逛逛罢了。”
李彦轻声道:“王爷好兴头,您的账已经结了,算是侯府的心意,王爷慢用。”
说着便转身离去。
那李彦一席黑衣,腰间却挂着一个小玉铃铛,行走的急了,那铃铛便发出轻轻地几声脆响,清脆又诡异。
江衍身子一痛,手中的筷子便落在了地上,叮当作响。
李彦显然是听见了,背对着他们唇边勾起一抹微微的笑容来,行动舒缓了些,铃铛声便渐渐消失。
苏子渊忙放了筷子起身扶了江衍一把,神色微凝,“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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