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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天气不错,江衍的身子恢复的很好,苏子渊怕他无聊,便扶着他到府中的亭子里赏鱼,有时取上几本书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念。
微风拂面,绿柳飘扬,这画本子也算有几分趣味。
江衍最初觉得新鲜,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同苏子渊辩上几句,可这连续听了几日便觉得有些头疼了,“子渊,我觉得近来我似乎没有这么醉心文章。”
“我这不是怕你无聊吗?”
苏子渊合了书,靠在亭中的背椅上,“那你想干什么,喝酒?我喝酒给你看?”
江衍:……
他觉得这个人一定是老天派来惩罚他的。
十一在一旁笑歪了嘴,却仍极力忍住,他鲜少见到自家五爷这个样子。
“十一,没旁的事儿了?”
江衍斜着眸子瞥了一眼笑地嘴角一抽一抽的十一。
十一咬了咬口中两侧的嫩肉,不答。
“五爷,三皇子来访。”
门外侍从禀道。
江衍坐直了身子,“江肃,他来做什么?”
江肃素来与太子亲厚,就算太子落马,他也不该来这静安王府。
“请三皇子到正厅。”
江衍道。
他缓缓起身,一旁的人便搀了上来,“你不出门,怎的麻烦还上门了,当真是个香饽饽,谁都想咬一口。”
江衍没有拒绝苏子渊的搀扶,反而邀请道:“一道去?”
“去去去,随你一道看看是什么妖魔鬼怪。”
苏子渊随着江衍一同到了正厅,便放了江衍的胳膊,跟在他身后,注释着他一步步缓慢而稳重的走入正厅。
三皇子一瞧江衍便起身上前行了礼,礼数十分规矩,没有半点不屑,同太子一向的做派大相径庭,“五皇叔可安好?”
江衍轻咳两声,在主座上落了座,“怎的有空过来。”
三皇子道:“听闻北原候行不轨之事伤了皇叔,肃心有担忧,特来探望。”
江衍答:“无需忧心,本王身子康健。
已无不适。”
“太子殿下勾结北原候谋害父皇,伤害皇叔,此番太过糊涂,皇叔放心,父皇定会给您一个公道。”
三皇子义愤填膺道,面色上是十足的怒色,似乎真的毫不知情。
不过他作为太子一脉,这不知情是几分真便不得而知了。
江衍语气平淡,并未搭话,“皇兄圣明,自有决断。”
三皇子见江衍油盐不进,便道:“肃打扰皇叔了,此番便先行告退,来日再来探望。”
江衍颔首道:“身子不适,恕不远送。”
三皇子离开后,苏子渊摇着扇子笑道:“你这侄子倒是很厉害,几句话便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三皇子江肃一直与太子同心,乃是太子的走狗,如今太子出了事,三皇子却半点腥没沾上,倒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江衍侧目瞥了瞥,“子渊对朝堂之事倒也是了如指掌。”
苏子渊朝着江衍挑了挑眉,道:“没办法,手头青楼太多,有些事儿不想听也听得到。”
江衍又被噎了噎,思索半天,还是决定喝口茶缓上几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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