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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封冷笑一声:“我不瞎,能看到的都看到了。
繁秋荼,你……”
喉中蓦地涌上一股酸涩,这股酸涩迅速蔓延到鼻尖,再到双眼。
她撇过头眨了眨,眼泪非但没有逼回去,反而盈满眼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刻意伪装的冷漠顷刻崩塌。
“你为什么要骗我?如果没被我发现,你想欺骗我到什么时候?”
繁秋荼低着头道歉,声音沙哑干涩:“对不起。”
弥封抹了泪,看着床上虚弱到仿佛下一秒就能晕过去的人,忽而恶劣地舔了舔犬齿,伸手捏住繁秋荼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来。
“是我眼瞎,瞧你这幅样,哪有半分像男人。”
繁秋荼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如瀑般的头发垂落身后,遮住了光裸的脊背,锁骨精致,往下是包扎伤口的布条……看过来的黑眸清润无辜,整个人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病美人韵味。
此时她五官轮廓柔软,眉如远黛,喉咙平坦,卸去伪装,哪还有半分男人的样子。
她的模样不再雌雄莫辨,而是妥妥的一位出尘绝色的女子。
“繁太子,你什么样,北皇知道吗?”
弥封讥讽道:“如果我告诉他,你猜他会怎么处置你。
一国太子竟是个女娇娥,真是讽刺。”
繁秋荼再次道歉:“小尔,对不起。
我隐瞒性别是有苦衷。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一直以男性外表示人,不想整日裹胸,每天提心吊胆。”
为了母后和皇姐,为了活下去,为了离开那个地方,她没有选择。
既然在弥封面前暴露了,那么声音也没有伪装的必要了。
她的本音倒和她真实模样差不多,柔软中又带着一种出尘的清冷。
虽然干哑有些破坏这份美感,但依旧很好听。
这是弥封的第一反应。
就像几天前,她褪去昏迷不醒的人的衣裳,看着最里面紧紧裹着的一根白布条,疑惑地一圈圈解下来,最终露出一双雪白的胸脯时,她的第一反应并非负面情绪,而是不好意思脸红了。
繁秋荼是个姐姐。
如她曾经假设过的,她依然会喜欢上对方,会爱上她,会亲近她,她的满腔炽热甚至因对方的真实性别而燃烧得愈旺。
她之所以愤怒、难过,无非是因为欺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被对方耍的团团转。
越想越难堪,越想越讽刺。
弥封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情绪,艰难开口道:“先别说其他了,你伤口开始愈合,药不能断。
你内伤如何我也不清楚,但现在看来应该没有大碍。
碗里是我从山上找到的治疗外伤的草药,你先抹着,明天我下山去镇子上给你抓药。”
“其他事以后再说吧。”
不给繁秋荼开口的机会,她去外面处理死兔子。
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抓到的,是她和繁秋荼的晚膳。
条件简陋,她处理的十分粗糙,其实现在这种条件也没那么多讲究,能入口就行。
没了皮的兔子被一分为二,一半用来烤,一半用来给繁秋荼煮汤,对方身体还虚弱着,适合喝一些汤汤水水,吃软烂一些的食物。
弥封边忙活边出神,这七八天日子难挨,一日三餐全靠包裹里——那天安顿好繁秋荼后她又折返树林捡回包裹——剩余的干粮度日,水囊里的水喝完了,在第二日下雨时她储存一些水,省着用到现在。
包裹里有些银两,她不是没想过下山去镇上抓药买食物,但一来一回费时长,她怕繁秋荼出事。
现在既然对方已经醒了,那她可以考虑去镇子上采购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两人对向而坐,氛围沉闷,桌子一角燃着一根残损的白蜡,火光跳跃,在墙壁上映着两道长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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