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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行玉依次戴上口罩、帽子、手套,她习惯在带实验课之前,先把今天要做的实验预演一遍。
孟行玉:“没说什么,例行问候。”
“哦,那他真an。”
宋时铮随口答道。
想到孟行玉声音平平,听起来有点没那么高兴,宋时铮又补了一句:“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这么an。”
真心和假意宋时铮还是分得出来的,看刚才章以新的样子,明显就是不怀好意。
而且看来他和孟行玉不对付已久,自己还是少在孟行玉面前说章以新为妙。
孟行玉嘴角悄悄翘起来,又马上被压平。
她从柜子里取出一枚皮质项圈,握在手中。
将项圈的边缘仔细打磨,直到指腹覆上去不再粗糙后,孟行玉又抓了只小白鼠,试了试项圈的大小。
确定小白鼠无法挣脱后,取下项圈,擦拭干净放在一边。
宋时铮没注意她手上动作,还在继续发散思维:“说起来,你看到的,半透明的我,是什么样的?”
“我的意思是,是’唰’地一下变透明的,还是’rou’的一下变透明的?”
宋时铮:“是只有皮肤变透明了,还是整个身体全部透明了?”
“整个,”
孟行玉说,“就像复联4里面那样,感觉你快要消失了。”
宋时铮思索道:“会不会我那么虚弱不是因为中毒?而且我其实并没吃几口花瓣。”
“但幼猫的胃部容量只有10-20毫升。”
孟行玉这么说,其含义不言自明。
“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是因为你昨天回来晚了。”
孟行玉:?这有关系?
宋时铮闭上眼睛,积极联想:“我昨天一直到晚上八点,都没有那么不舒服。
但是八点一过,好像就慢慢虚弱起来了。”
孟行玉:“郁金香呢?你什么时候吃的?”
宋时铮摇头:“不记得了。”
宋时铮睁眼往实验池里看了看,敲敲打打的,边上还钉着一直小白鼠。
宋时铮撇嘴嫌弃道:“你在搞什么东西。”
孟行玉说了一串极长又极晦涩的专业术语。
说完,孟行玉一顿,“反正你也不懂。”
是反正我也不想懂。
宋时铮做了个鬼脸。
不再去看孟行玉残害小动物,简直丧尽天良!
但转头,宋时铮又想拉着丧尽天良的孟行玉陪她做实验。
宋时铮:“要不我们试试。”
孟行玉:“试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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