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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修长的手掌伸进灰色的长衬衫,卢修斯轻轻地摩挲着西弗勒斯的清瘦的脊背。
他虔诚地从西弗勒斯的额头吻到鼻梁、嘴唇、下巴、脖颈、胸口……
他是这样地温柔缱绻,灵魂却在鼓动,在叫嚣。
去啊,你爱他。
你想要和他抵死缠绵。
卢修斯的脑子里流动过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想法。
手掌刚要往下探,就被西弗勒斯按住了。
“卢修斯,让我先把药喝了。”
卢修斯松开手,略微抬起了自己的身体起身,胳膊却仍然环着西弗勒斯的腰肢。
他看着西弗勒斯喝光了那瓶浅粉色的药剂,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西弗勒斯做出这样的牺牲,全都是因为爱他……
他半跪在床上,扯开自己的睡袍上的腰带。
在西弗勒斯喝完那瓶魔药后,卢修斯把西弗勒斯抱到自己膝上。
西弗勒斯看着卢修斯,只觉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睛里好像有火焰在燃烧。
这片沉静的大海在沸腾,沸腾得如此明亮又如此闪耀。
于是他亲上去,去亲卢修斯的眼睛,去亲吻他的绯色的唇。
他在卢修斯唇瓣上啮咬出一条细细的血线。
他们的爱情就是这样,由温情与欲望共同组成。
他们是这样复杂,他们从没有过纯白时刻,亦不会堕落到黑暗深渊。
“卢克……”
西弗勒斯仰着脖颈,汗珠从额上滑落。
在层层叠叠的波涛袭来时,西弗勒斯不自觉地叫卢修斯的名字。
“我爱你,西弗。”
卢修斯的声音居然带着一点哭腔。
西弗勒斯伸出自己有些酸软的手臂,轻轻抹去了卢修斯眼角的泪水。
“我也爱你,卢克。”
他们这一场床榻之欢持续了好几个小时,到最后西弗勒斯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只记得卢修斯给他喂过食物和水,朦胧间还有卢修斯为他洗漱的记忆。
虽然卢修斯私心里很渴望西弗勒斯的身上笼罩着他的气息。
但是,合格的爱人不能让伴侣产生任何不适。
新月初升之时,卢修斯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西弗勒斯走进浴室。
家养小精灵已经提前放好了水,卢修斯试了试温度,觉得温度还算合适后才把沉睡的西弗勒斯放到浴缸里泡澡。
他走进浴缸,拿起一条柔软的毛巾帮西弗勒斯擦身洗浴。
纤长的手指和洁白的毛巾滑过西弗勒斯的每一寸肌肤,在水蒸气和香氛的环绕中,卢修斯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异常宁静。
洗漱过后,卢修斯又给自己和西弗勒斯都穿上了新的丝绸睡袍,回到了卧室里。
他虔诚地吻了吻西弗勒斯的额头。
我不信神明可以依傍,但我相信你是我的神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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