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降谷零不再多想,伸手推开了门。
他进去后先是环视了一圈四周,发现病房里面除了躺在床上的某个病人以外,就只剩下沾在通风口处的男人。
银白色长发的男人显然不适合照顾病人,他不仅没有坐在椅子上面随时照看病人的状况,甚至还跑到一边冷静淡漠地抽着烟。
袅娜缥缈的香烟在他的指间打着转儿上升。
琴酒的面色看着也比从前更加冷漠阴沉。
降谷零不在意他的心理状况,将放在床头柜上的花瓶拖过来后,抽了捧花里面的几只粉百合插了进去。
琴酒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意味不明地说:“没想到你会来看望他。”
降谷零沉默了一下,才说:“同事一场,”
琴酒:“你倒是好心,和他一样。”
降谷零在来之前就已经听说了事情的起因经过,酒厂的同事都嘲笑琴酒,说他居然有一天也会看走眼,找的小男友居然心地纯善,可爱又柔软,和琴酒这个蛇蝎心肠的家伙完全不同……
他们还说琴酒更适合把人金屋藏娇,好好地养起来,而不是一厢情愿地把人培养成杀手,太直男了,一点也不解风情。
降谷零没什么心情跟着他们一起对琴酒冷嘲热讽,他只是在脑海中默默地回想着玖伊斯这个恶魔少年的人物侧写。
在他最开始认识玖伊斯时,还以为那只是个外表看着单纯笨蛋,内里相当邪恶,随时都要杀人害命的坏种。
但没想到小魅魔表里如一,他是真的天真无邪,也是真的心地良善。
现在他的心情就更复杂了。
降谷零开口,问琴酒:“你打算怎么做?”
琴酒:“什么怎么做?”
降谷零:“他阻止了你们这次的行动,总要有个结果。”
他想到琴酒往常对于组织不利的人一向都是不留情面,一颗子弹就是他最后赠送的礼物,不由得为玖伊斯的未来担忧起来。
但琴酒如果真想要玖伊斯死,完全可以不管他的死活,任由他在山林里自生自灭。
正常人很难理解冷血无情的恶棍,所以降谷零放弃了揣摩琴酒的打算。
琴酒的绿眼睛盯着躺在病床上的少年,因为炸伤,所以他全身上下都被白色的绷带绑了起来,就连头顶的小犄角,身后的小翅膀都绑得很严实。
他在找到对方的时候,看到少年身上的炸伤十分严重,浑身漆黑,小翅膀都坑坑洼洼,缺了一角。
他的额头也在往外不停地流血,怎么喊都喊不醒。
要不是他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鼻尖里冒出点呼吸,琴酒都以为他已经死掉了。
很难说清他当时的心情。
但他下意识的动作居然是命令组织里的人立刻把直升机调动过来,然后将玖伊斯送去了医院。
一个害得任务失败,给他添一堆麻烦的家伙,却突破了他的底线。
真是可笑。
琴酒缓缓开口:“他不适合组织。”
降谷零摆正了姿势,打算听听琴酒后面准备说些什么。
男人却突然抬起头来,对着他淡淡地说了句:“剩下的事情就与你无关,别想着插手。”
降谷零:“?”
降谷零在心里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果然情侣的事情就是不好掺和,哪怕是黑衣组织里面的情侣,也是大麻烦。
-
玖伊斯醒过来时,只觉得又痛又饿,身体好像被一辆大卡车给碾来碾去,比他和琴酒在房子里搞生搞死几天几夜还要难受千百倍!
他茫然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体动弹不得,只有眼睛、鼻孔和嘴巴露在外面,唯一能动的部位也就只剩下左右乱转的眼珠子。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