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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出生根本不值得一提。
虚伪的亲情并没有让他产生回顾的想法。
在他的印象中,“父亲”
这一角色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发号施令的是“父亲”
,责备下人的是“父亲”
,对政客卑躬屈膝后转头又开始挑起家人的错的人还是“父亲”
。
男人都是一样的货色。
就连他,在某种程度上也沾染了某个家族的恶劣味道。
一种腐朽的、沉闷的味道一直萦绕在他的灵魂之上。
人们常说出门在外最怀念的是家乡的味道。
家乡的水、家乡的米、家乡的人……这些久远的记忆在太宰治的脑海中逐渐风干,但依旧盘踞在某个小小的角落。
这个角落里,没有任何生物可以真正地接近。
而目前能触及到这个角落的人,也只有他的弥奈小姐。
或许从今往后,还得加上这个男人的名字。
“不管你怎么想,你都会是我引以为傲的孩子。”
里包恩的指尖捻了捻太宰治的头发,柔软的发丝就如同这个孩子的心脏,只有特定的人群才能够靠近。
里包恩低下头,难得可贵地勾起嘴角——他从来不会对这群小崽子们有怎样的和颜悦色。
黑色的眼睛与鸢色的单瞳对视,里包恩叹了口气:
“弥奈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掉的。
就算你将港口afia闹个天翻地覆,我都有把握为你兜底。
这样的保证,你会信吗?”
“我信。”
脱口而出的话语再一次打破了太宰治对自己的认知。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在两个异世界的来客身上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份安全感促使着他的心脏开花,促使着他要说点什么。
可他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简单地挥开里包恩的手,紧接着头也不回地向地下室的出口跑去。
少年人的左脚已经踏上了台阶,下一秒,他转过身,认真地看向站在原地的成年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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