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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心悦谁?心悦他?时铮眨眨眼,企图理解眼前人说的话。
她这幅样子让巴图宴气得跳脚。
左右乌戎人的身子强壮,刀伤不过几日已经好了很多。
巴图宴直接从床上一下子站在了地上:“你、你你什么意思?怎么用那副眼神看我?”
“怎么?她与我成婚,合该是我的妻子,她对我难道就没有半分情义吗?”
若说时铮刚才只是有点疑惑,那现在她是彻底懵了。
“大哥,你不知道你们这是和亲吗?和亲,懂吗?你让她怎么心悦你”
巴图宴忽然扭捏了一下,声音也放软了很多:“哼,你叫我大哥也没有用!
我、我是不会和你套近乎的。”
时铮:时铮:我投降(并非指军事上)而且你这幅莫名娇羞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是一个王子该有的样子吗?巴图宴好像听见了时铮的心声一般,扶着床头坐下,呈“大”
字躺在了床上,独自喃喃道:“哎,莫不是长公主当真不念着半点夫妻情分吗?”
“你可莫要跟长公主念起我的近况,省得让她看了笑话去。”
巴图宴吸吸鼻子,将自己蜷成一团。
但是受伤的腿不方便动作,所以只能让它直挺挺的伸着。
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可笑。
时铮耸耸肩,大步踏出了房门。
时铮前脚刚刚离开,巴图宴后脚就撑着床坐起了身,目光一直追随出去,观察时铮的动向。
看到时铮果然往长公主住处去了,他这才松了口气,修长的手指托住了碗边。
其实不管有没有巴图宴那句话,时铮都是要按时给长公主和父亲汇报他的情况的。
更何况今天的巴图宴格外奇怪,话中明里暗里希望时铮能够让他面见长公主,尤其是还用上了“迂回战术”
。
时铮深觉这种情况务必要汇报上去。
“他今日真这么说的?”
长公主放下了手中的书卷,颇为感兴趣地等着时铮回答。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长公主感觉愈发有趣了。
前些日子嚷嚷着要见她,发现行不通,今日就换了方法。
到底是有什么要紧事,能让他这般费尽心思呢?长公主站起了身,将书交给了一旁的侍女:“走吧,去看看他存的到底是何心思。”
在房间中百无聊赖的巴图宴正数着房梁数,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响动。
他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在确认来人是长公主殿下后,巴图宴思忖了片刻,将衣衫整理好,乖乖坐在床上等她进来。
“长公主殿下。”
巴图宴深情款款地看着走进来的长公主:“我的夫人!”
今日的长公主换上了常服,没有大婚那日动人心魄的美,但尊贵感扑面而来,让人不敢直视其尊荣。
看时铮一副“我都说了吧,他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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